第 37 章 洗尘
上一片嘘声,伸手在桌子底下捅捅旁边的人:“嗳,你瞧见没?”
盛闻钟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菜,抬眸看他:“什么?”
“逼良为娼呢。”沈二指指包厢角落,一个正在用力推,一个正在拼命躲,沈二憋不住地笑,“当不当英雄?”
从小光屁股一起混大的损友,盛闻钟不用闻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只垂着眼睛晃酒杯,淡淡地说:“随便你。”
沈二就招手,叫服务员:“请帮我给这边加个座位谢谢。”
郁宵没注意听,被王经纪一推:“嗐,听见没?沈二少要加座位呢,赶紧去敬酒!”
郁宵嗫嚅:“那,那也没说是,给我加的啊……”说着悄悄抬眼去看,却正正撞上沈二含笑的目光。
沈二冲他招手:“来,坐哥哥这里。”
满桌的男人有直有弯,更有男女不忌的,从方才在门口就瞧见了这么个漂亮人儿,早就蠢蠢欲动,偏偏打头的两人都把人晾着,他们这些小弟也不敢擅动,只好大家一起装正经,此时终于等到沈二开口,于是齐齐搁了筷,明目张胆地去瞧美人。
郁宵僵在原地,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王经纪一喜,急忙推着他走过去,嘴上连连答应:“哎,好嘞。”
沈二微笑看他:“没叫你呀。”
王经纪陡然尴尬,然而他脸皮厚得赛城墙,不过一秒就反应过来,自己站住了,只把郁宵用力往前一推:“快去给二公子敬酒!”
沈二噗嗤一乐,笑得弯腰:“救命,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叫二公子?”他桃花眼瞅着郁宵,说,“别听他的,我叫沈晏,你就叫我晏哥好了。”
郁宵手足无措,只好听话地叫:“晏、晏哥。”
“哎。”沈晏笑眯眯地,拍拍身边新加的椅子,“过来,坐这里。”
满桌人都看着他,目光里各有深意,郁宵慌乱中瞥见盛闻钟正在专心夹菜,心里陡然一松,又突然有些失落,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有个人瞥一眼还点头哈腰还想要凑上来的王经纪,皱了皱眉,就说:“这儿没你事了,出去吧。”
王经纪一愣,还想再和人说上两句话,那人却已经撇过脸不看他了,再瞧瞧给他搭关系的那个,那人也只喝酒吃菜,权当没看见,他只好自己悄悄推开门走了,只盼着郁宵能争点气,最好攀个高枝儿。
沈晏胳膊搭在桌沿,支着脑袋看郁宵,问:“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郁、郁宵,今年……二十岁。”其实王经纪叫他在人前时要说自己十七岁,虽然他不大懂为什么要虚报年龄,但现在首座上就坐着盛闻钟,他没有盛闻钟会不拆穿他的信心,只好老老实实说了真实年龄。
“看着像是才十六七岁。”沈晏说,“是哪两个字?”
郁宵只好给他解释,伸出一只手指头认真地笔划:“郁郁葱葱的郁,元宵节的宵。”
沈晏很好奇似的,追着他问:“为什么起这样的名字?是因为出生在元宵节么?”
“……不是的。”提起这个,郁宵就有点郁卒,摇摇头,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