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双计难躲 屈辱难当
这两日,邓绥过得算是比较舒心了。
后宫里没起什么风浪,皇帝也没有来过。成日里不是绣绣花就是缠缠线,静静的思量宫里的事情。本来也想让人出宫一趟,仔细打探一下娘和府里的情况。
可左思右想,始终是怕坏了某人在宫里的部署,终究没能狠下心来。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一双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搭在她的双肩,刘肇俯下身来,凑近她耳畔。
邓绥身子一颤,心跟着一惊。“陛下什么时候来的,臣妾竟没听见动静。”
“你背对着门,临窗而坐。不就是在看外头的风景吗?”刘肇语气温和:“朕怎么忍心搅扰你的清静。只不过站了好一会,你还没有察觉朕来,又怕忽然发现时吓你一跳才出声。”
“是臣妾不好。”邓绥放下了手里的丝线:“陛下来了许久还未察觉。陛下宽座,臣妾这就让妥冄奉茶。”
刘肇握着她的手,于身侧缓缓落座。“不必了,朕陪你坐着就好。”
说真的邓绥心里不大舒服,她很想问一问刘肇,为什么算计她入宫当棋子,还要算计她的母家她的母亲?只是明知道问也不会问出什么来,还会让他生气。
“这两天处理一些事情,没过来陪你。”刘肇捏着她的指尖柔和的问:“你可怨朕吗?”
“这话从何说起?”邓绥笑的柔美:“陛下素来都是日理万机,能来臣妾这里走一走坐一坐,臣妾已经很高兴了,何来的怨?”
门外几个人影一闪而过,邓绥听见了脚步声。正要回头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听见门外无棱扬声。
“陛下,找到了。”
“找到了?”邓绥奇怪不已:“陛下让无棱找了什么?”
“一些不应该找到的东西。”刘肇温眸看着她,似乎病没有当回事。
邓绥正奇怪,无棱已经推门进来。
刘肇转过身来,看着无棱手里的漆盒,凛眉道:“是什么?”
无棱稍微犹豫,还是打开了盒子。里面是麻布扎的一个小人儿,刺在上面的几根银针看上去又细又长,闪闪发亮。
“这是厌胜之术?”邓绥不由得一惊:“这东西是从哪里找到的?”
刘肇和悦的看了一眼无棱,示意他如实的说。
“回邓贵人的话,这东西是在您宫里西南角的一间厢房里找到的。”无棱恭敬道:“放在房里的梁上。”
邓绥皱着眉头将那小人儿拿了出来,这才发现盒子里还放着一片竹简,上面写着谁的生辰八字。她猜测是阴凌玥的吧。
为了嫁祸给她,不惜拿自己的命数开玩笑。
只是看仔细了竹简上的字,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字迹还真是很像臣妾的笔迹。”
“那么,是你写的吗?”刘肇虽然是问,却没走心。
“不是。”邓绥浅笑从容:“臣妾更好奇,陛下怎么会忽然来嘉德宫搜查,又正好找到了这样东西呢?”
刘肇瞟了无棱一眼。
无棱唯有硬着头皮道:“回邓贵人,这几晚阴贵人都觉得腹痛难忍,睡卧不宁,于是请了算子入宫,占卜问卦。不想变是得到了这样的指引。说是宫里哪个方位,有不利于贵人的谋算,于是阴贵人便将此事禀明了陛下,请陛下做主。之所以为声张,也是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邓绥点了下头:“那阴贵人不要紧吧?”
“胎动不适,太医一直在永乐宫。”刘肇皱着眉头说。
邓绥不免轻叹:“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东西是从你宫里搜出来的,字迹又能模仿的如此相似……”刘肇明眸一笑,轻轻托起她的下颌:“邓贵人怕是要给朕一个交代。”
他口吻轻佻,眉目淡漠,根本就没有相信这件事。
邓绥不禁轻笑:“陛下若是相信臣妾,何须臣妾给您交代。何况这件事,怎么就能偶然被个算子料中。那算子是什么来头?”
提起算子,邓绥最先想到的就是苏文。可知觉告诉她,苏文没有害她的理由。
“朕见过此人,看着倒是古道仙风的。”刘肇想了想:“似乎是叫苏算子。”
还真是苏文?
这让邓绥看不明白了。难道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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