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致命证据 要挟成功
好,本宫如今不便过去。但此事不能不过问,你就前去看看究竟。”
“诺。”莫玢垂首应下,待到伺候完了皇后更衣,便从里面退了出来。
邓绥这时候才走进房中:“皇后娘娘的汤药这会也好了,臣妾这就让妥冉端来给娘娘服用。”
“嗯。”阴凌月择了一处缓缓的坐下,便打发莫璃去取些蜜饯来。“邓贵人怎么看这件事?”
邓绥稍微一想,心里就有数了。“这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必是和姚美人腹中的龙胎有关。巧在苏太医才确诊姚美人所怀的乃是个皇子,不过三两日的功夫,便已经有人按耐不住要下手了。”
“原来你是这么看。”阴凌月的话大有深意。她以为邓绥不会说的这么明白,却没想到,她一开口,能说的不能说的就通通都说了出来。
“臣妾不敢对皇后娘娘有所隐瞒。”邓绥显出的谦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从容。并不是低眉顺目,就让她逊色与皇后的气势。反而周身之间,她的举止散发着得体的优雅,仿佛是有一种底蕴在慢慢的渗透出来,显得那么端庄温婉。
“邓贵人不必如此。”阴凌月饶是一笑。“日前你病着,一品夫人入宫探望,本宫也对她说了几句推心置腹的话……”
提起这件事,邓绥还有些耿耿于怀。其实皇后怎么对她,都无所谓。可偏偏,因为她的关系,皇后非要为难娘,这个就让她无法忍耐了。在宫里的女子,根本不能轻易回府,好容易能与至亲相见,也往往都是报喜不报忧。
倒吸了一口凉气,邓绥缓缓的抬起头:“皇后娘娘莫非也有推心置腹的话要对臣妾说吗?”
阴凌月凝眸看着她,悠然一笑:“你这般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本宫要说什么。”
“皇后娘娘想必是误会臣妾了。”邓绥垂下头去,语气有些淡漠:“其实臣妾生性懒惰,不是非要今日做完是事情,臣妾宁可延误至明日。不是臣妾该管的事情,臣妾宁可自扫门前雪。如今虽然腆居高位,却还是不怎么愿意插手后宫的事情。仅凭猜测,在毫无实证的前提下,臣妾不愿意怀疑谁做了什么,谁又费了什么样的心思。毕竟这些事情,和臣妾没有多大的关系。”
阴凌月笑笑的看着她,不禁啧啧:“本宫猜想,陛下可能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性子。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正因为如此,陛下与你相处,才能得片刻的宁静。后宫之中,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你这样无欲无求的,反倒是讨人喜欢。”
“皇后娘娘谬赞了。”邓绥正要言谢,却听见皇后轻咳一声,转了话锋。
“都说无欲则刚。一个人越是不贪婪,越是不追逐名利,就越是有比旁人更远大的抱负。”阴凌月伤口有些疼,缓缓的坐直了身子,向后仰了仰。“本宫只是不知道,邓贵人到底想要什么!”
“臣妾已经说过了,能这样安安稳稳的伺候在皇后娘娘您身侧。能够好好的服侍陛下,已经是臣妾的福分了。再没有什么所求。”邓绥看着她,凝眸沉思了片刻,又道:“若说私心、贪婪,臣妾只希望母家平安,不要被无端的卷进灾祸之中就好。”
“如果你想要的仅仅是这些,何以要痛下杀手,取本宫的性命?”阴凌月索性和她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宫出宫祈福而已,你就这般的不肯放过,邓贵人啊,一向看着你沉稳,怎的这一次就这般急躁呢?沉不住气,太容易叫人抓住把柄了。”
邓绥不由得缩了缩身子:“皇后娘娘这话,臣妾可听不懂了。”
“你不必装糊涂。”阴凌月拧着眉头:“这几日你为本宫上药,想来也是清晰的看见了本宫后心的那个伤口。伤口不浅,若不是偏了那么一点点,本宫早就一命呜呼了。”
“皇后娘娘多虑了。”邓绥和颜悦色的安抚道:“您贵为一国之母,陛下的发妻,想来福泽身后无人可及。所以即便是有歹人妄图谋害,也断然是不会成功的。”
阴凌月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样东西。“莫玢之所以不许你的人以及你触碰本宫的床铺,为的就是这样东西。”
邓绥知道皇后不敢有大动作,未免伤口撕裂。于是温和的走上前去,从皇后手里接过了那物件。
“这是……”
不看还好,只看了这一眼,邓绥就觉得毛骨悚然。
那是邓家的号令家奴的禁令玉。这玉分别在邓家不同的人手里拽着。外人看起来几乎一样,但细微之处有非常微妙的区别。这种区别,只有邓家族人才会知道。这玉本来也是隐秘之事,如今皇后交给了她,想来这次的事情真的就是邓氏族人所为。
“邓贵人怎么不说话?”阴凌月看她脸色不好,不禁一笑。“千万不要告诉本宫,这件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当然,你也可以狡辩这东西是有人栽赃陷害……故意要冤枉你们邓家。不过,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容易被盗用吗?想必你比本宫清楚。”
邓绥讪讪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手里的那块禁令玉像是有千斤重。因为她真的知道这块玉的主人是谁。
“邓贵人一向巧舌如簧,做事滴水不漏叫人挑不出毛病。怎么竟也会有如今日这般气焰低的时候。当真是让本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阴凌月笑的十分寡淡:“本宫卖你个人情,这玉佩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