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道明原委 坦言旧欢
调整了情绪:“朕会亲自过问这件事。无论那刺客是什么人指派来章德宫行刺的,朕都不会放过。”
“多谢陛下。”邓绥抹了一把眼泪。“臣妾在宫里,完全是仰仗陛下的福泽。臣妾的出现,原本就招致了很多不满,加之陛下恩宠垂怜,引来阖宫抱怨。可臣妾何曾去害过旁人?只盼着能在陛下身边,为陛下分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使陛下生厌也就足够了。”
“你没有害人的心思,可后宫流言蜚语何曾断过。”刘肇稍微思忖,便唤了无棱进来:“今日在章德宫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传出去。倘若有谁管不住嘴,朕要他人头落地。”
“奴才明白。”无棱先前已经这样吩咐过下面的人,如今又了陛下的圣旨,这事情便算是能够暂时的控制住。
“朕得见一见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刘肇也闹不清楚,谁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敢在章德宫生事。“你和朕一道见见吗?”
“诺。”邓绥的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还没从惊慌中清醒过来。
移驾正殿,刘肇一直握着邓绥的手没有放开。
方坐定,无棱就将那刺客带了上来。
刺客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未免他有什么不轨举动,无棱将他五花大绑,还用厚厚的绵巾塞住了嘴。
刘肇看了一眼这人,眉宇之间就透出了杀意:“你是什么人,何以入宫行刺?”
无棱将塞在嘴里的布扯下来之前,先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下了功夫。确保他只能说话,连嚼舌的力气都没有。
“要杀便杀……悉听尊便。”那刺客从牙缝里几处这八个字,浑身酥软多难受。那种感觉,就好像看着虫子一条一条的爬到自己身上,一口一口的啃噬自己的皮肉,却无能为力,当真是能把人累死。
邓绥冷笑了一声,看着那个人,只觉得特别恶心。“何以你择了个这么好的时机来与我会面,还带着那样一张面具?到底是什么人出谋划策,而你又凭什么得以顺利的施展?你现在不说,只怕等下想说也是难。”
“邓贵人你肌肤如雪,滑不留手,这世上的男人自然都想要一亲芳泽了。我不过是投其所好……”那人牟足劲儿,一口气说了这么一段话,便开始喘咳起来。
“陛下。”邓绥侧首深情的凝望皇帝一眼:“臣妾能不能请无棱为我做一件事?”
“自然。”刘肇并未因为那刺客的话而动怒,只是平和的看着她。
“无棱,替我剁掉他右手三根手指。”邓绥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那语气就像是说折一朵花,或者拔几棵菜一样。
“诺。”无棱转首提着戍卫的刀过来,一脚踩在刺客的手腕上。手起刀落,三根手指血粼粼的被斩断。
那痛楚瞬间蔓延,刺客表情扭曲,抽筋一般的在地上翻滚,疼的死去活来。
然而这一幕,并没有让邓绥解恨。“现在你已然可以不说,我还是那句话,不要等下想说都没有力气了就好。”
“你杀了我吧!”那伺候瞪着血红的眼睛,冲她怒吼了一嗓子。“有本事你杀了我!”
“死是最容易的事情了。”邓绥很不屑:“亏得你有胆量入宫行刺,却没胆量承担后果。”
这句话说完,她便沉默不语,看着这刺客各种的折腾。
“你杀了我吧……”刺客口中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话,却也没有别的内容了。只是翻来滚去的折腾了好一会儿,腰间露出个明晃晃的东西。
无棱看着奇怪,便走过去捡了起来。“陛下,您请看。”
他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送到皇帝面前。
刘肇凝眸看了一眼,眉头蹙紧,这物件乃是一枚标徽,看样子像是匈奴人留下的那种。可他身上为什么会有?
“无棱,再断他三根手指。”眼眸微微一紧,刘肇的语气已然相当的不悦。
“诺。”无棱的动作和方才一眼的利落。只是那刺客已经疼的没有力气翻滚了。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
无棱顺势在他身上摸了几下,从来那枚标徽和一些暗器,就只剩下一颗药丸。“这是入口气绝的要命丸,想来就是给他没完成任务服用的。”
邓绥听了这话,不禁又是一声冷笑:“受雇于人,就连生死也不能自己做主,你又何必?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本贵人也好求陛下给你个痛快。”
“你杀了我吧!”那刺客咬紧牙关,坚决不肯吐露半个字。
刘肇有些怀疑,会不会这个人就是清河王指使入宫谋逆的。
但他闹不明白,刘庆舍得这样折磨昔自己的心上人吗?还是他故意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接触自己对邓绥的疑心?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一步棋也未免走的太险了。
“无棱,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刘肇像是打定了主意:“再敲掉他一嘴的牙,每日让人灌几碗米汤给他,朕偏要看看,连死都不能了,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诺。”无棱爽快的应下。
刘肇已经握住了邓绥的手:“这血粼粼的场面不适合你看,走,随朕回内室品茗。”
第一百零五章 道明原委 坦言旧欢(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