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离宫途中 药性发作
放你走,怪不得她会让我带你走!”
狠了狠心,刘庆咬着牙将水囊里的水泼向了邓绥。“你醒一醒吧,不要被药物迷失了本性。”
这水特别的凉,激的邓绥颤抖起来。
“绥儿,你醒醒……”刘庆赶紧走过去看她,拿绢子不停的擦拭她的眉心和太阳穴:“好一点没有,好点没有?你知道我是谁吗?”
邓绥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轮廓,虽然听见了他的声音,也感觉到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却完全反应不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她迷离的样子,刘庆猜到皇后用的一定不是寻常的迷药。“绥儿,我并不是存心要趁机轻薄你,只是没有别的办法……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除了你,我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他舍不得她受苦,顺势将她拥在怀里。
这一暖,邓绥更加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双手利落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好热……”
刘庆不由得激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其实,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妻子了。虽然我也曾经想过放弃,以为你在他身边才会幸福,可是我真的从来就没有放下过你。我很后悔绥儿……”
他的唇,温柔的落在她的脸颊耳畔:“别怕,我会好好照顾你。从今往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不让你受委屈。”
此时此刻,阴凌月倚窗而立,看着当空的皓月,满心温热。
“我得多谢皇后娘娘,给我这么一个好地方。”游鸣的声音富有磁性,听上去会叫人很舒服。
“这算好地方?”阴凌月没有转身,凝神的看着月亮。
“这里能看见日出日落,又能看见明月当空,还不是好地方吗?皇后娘娘您没将我囚禁在永巷、暴室已经是对我格外仁慈了!”游鸣走过来,拿着披风盖在了皇后肩头。
阴凌月用力的抖落那披风,嫌恶的瞟了他一眼:“离本宫远一点。别以为你为本宫做了这么多事,就可以蹬鼻子上脸。”
“奴才不敢,也从来不会有这样的心思。”游鸣倒是很平静:“只不过是看娘娘穿的单薄了些,所以才……”
“你的药是不是真的有效?”阴凌月有些不放心的问。
“自然是有效,娘娘不是已经试用过了?”游鸣得意的挑眉:“就连我爹也不能马上解除梁太妃身上的毒,还不足以证明奴才的本事吗?”
“我问的是给邓绥用的药。”阴凌月沉了沉眼眸:“我谋害陛下的事情,很快就要被揭穿了。虽然说这一次是迫不得已,也顺带着利用陛下的病,设计了那些谋夺帝位的叛逆之人。可到底这么做也是大不敬……”
“皇后娘娘是怕前功尽弃,白白的被陛下责备?”游鸣实在不理解,皇后家世不俗,又美若天仙,有什么必要活的这么心惊胆颤:“其实皇后娘娘您有没有想过,让陛下永远都醒不过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阴凌月顿时就恼了:“你是不是在给陛下的药里又做了手脚?我警告你,别动这样的心思,倘若陛下有什么闪失,我绝饶不了你!”
看着皇后激动的样子,游鸣喟叹了一声:“奴才哪里敢违拗皇后您的心思。您说要怎么做,奴才不就怎么做了!谁让奴才的心都在您那里,怎么舍得不听从您的吩咐呢……”
“住口!”阴凌月只觉得恶心:“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宰了你!”
游鸣撇了撇嘴,瞬间收声,目不转睛的看着皇后。那目光里充满了暧昧和挑逗,嘴上不能说的话,都透过这样的目光显露出来。
阴凌月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恶心的不能活。“你……你岂有此理!卑鄙!你再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看她这么生气,游鸣自然低下了头。
只是虽然他低下头,也不再做声,双手却如同抚摸着什么,随意的摆动了两下。
这个动作彻底的激怒了阴凌月。她发疯一样的扑过来,狠狠的甩了他几个耳光。自己的手指尖都打的发麻才停手。
游鸣满头雾水:“皇后娘娘不让说奴才便闭嘴,不让看奴才便低头,怎的娘娘还不满意,还要下这么重的手?奴才不都是按您的吩咐办事么?”
“你再敢有这样的举动,我就马上杀了你!”阴凌月因为愤怒,声音都在颤。
看得出她是真的气急了,可游鸣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莫非娘娘忘了,奴才早就已经在您的掌心里攥着,是生是死,从来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再说,有些事情,即便是杀了奴才,也不代表没有发生过,身为皇后,您可以欺瞒天下间所有的人,却瞒不住自己的心不是么?”
“你……”阴凌月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双拳紧紧的攥着,恨不得一拳就把他打死。“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没用的。”游鸣毫无惧色,且目光里透着一股暧昧:“说与不说,娘娘您不是都心里有数吗?奴才随时预备着为娘娘您效命,无论是什么吩咐,奴才一定照办。”
阴凌月眼底的泪,几乎要忍不住夺眶而出,却拼死不想让他看见而生生憋着。“你不用太得意,也许本宫现在奈何不了你。但是不代表本宫一直奈何不了你。走着瞧。”
她愤怒的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