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帝柳汁
起向着不远处的丛林跑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像是两个慈祥的老父亲，在树荫下，看着孩子在远处嬉闹。
“大自然给予我们的，远比他索要的多得多。”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枫回过头去，艾翁站在树根旁，望着远处的小菊，似是心不在焉的说道。
“但是，自然不总是仁慈的，年轻人，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您是说？”
“自然的力量不是那么好获得的，你可知道，明明有帝柳汁的存在，为何这片土地上，能够成为剑豪的人却寥寥无几。”
“你是说帝柳汁十分的珍贵？”
“是，也不是，我的力量虽然古老，但终究不是最强，能够杀死我的存在也有子嗣，他们为何无动于衷？年轻人，你可知道？”
“是因为奥米卡亚兰神圣而不可侵犯吗？”
树人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年轻人，艾欧尼亚人自诩这里是世界的中心，可是，世界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
“是的，我是被父亲从瓦罗兰带到这里的，知道在海峡的对面，还有着广袤的土地。”
“哈哈哈！”树人的笑声里多了些别的意味：“既然你来自瓦罗兰，可曾听过‘无情者艾翁’这个名字。”
“我3岁便随父亲来到了这里，对那片土地上的事了解的不多。”
“我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制造了无数的杀孽，甚至砍倒了这棵圣树。”望着参天的帝柳，艾翁干枯的手掌轻抚巨柳根部的狰狞伤口。“害人终害己，如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不单单是外表，就连思想，都与帝柳产生了融合，有时，我甚至分不清，我是艾翁，还是帝柳。”
望着陷入回忆的老人，陈枫不知道是该出声安慰，还是保持沉默，所幸，老人很快就从追忆中回过神来。
“树有新叶，人有新生，每一种生命的存在都有着它的意义，你说对吗，年轻人？”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不知怎的，陈枫就想到这句话。
艾翁突然变得沉默，仔细回味陈枫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许久后才出声感慨：“能够有这样的见解，你至少不会像曾经的我那样，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对于艾翁的感慨，陈枫有点奇怪：“我今年不过15岁，阁下难道有以小见大的本事，能够看穿我的未来？”
“莉莉娅那孩子选择了你，本身就代表着艾欧尼亚之灵对你的认可，我本不该如此患得患失，但为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却是不得不这么做。”
“阁下的意思，我听不明白。”
“你应该来自别的世界吧，年轻人……，不要着急，我的意思并不是瓦罗兰，而是虚空以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