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人手
距离两名学长离开已经二十分钟，客车外的灰雾越来越浓，颜色也越来越深。
外面似乎有很大的风，一扇扇车窗被刮得哗啦啦作响。
司机已经抽满一地烟头，这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大叔沉着脸坐在驾驶位里，枯瘦的手指在中控屏上点击几下。
滋滋——
车厢顶部的灯光闪亮，蓝色的光线充满整个空间，再看窗户外面已经变成漆黑一片。
雾气像黑洞般吞噬一切，车窗玻璃上连众人的影子都无法倒映。
现在他们就好像沉入到大海之中，孤立无援，周围全是未知的恐惧。
学员中有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孩直接瘫到地上，其他人把她抬了到车厢最后面。
“这样也能通过学院考核，该不会是作弊吧？”抬她的人发出猜测。
“安全后就回家吧，不然以后这种环境还要经常面对。”还有人做出劝诫。
苏十七从座椅缝隙里望了一眼，只见那个女孩身上穿着缝补过的男士长袖t恤，下身是宽松的长裤，黑色长发披在脑后，双手抱膝，目光惊恐面无血色。
再看看四周，外面的黑暗将客车隔绝成一片逼仄的空间，加上车厢内灯光暗淡，氛围十分压抑。
他心想，女孩会不会是那个什么幽闭恐惧症？如果是的话，那她在这里呆得时间长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十七叹息一声，抱着沙盒站起，朝前面走过几张座位坐下，这样有什么事也牵扯不到他。
胖子回来之前，他并不想惹麻烦。
新的座位前有两个个子小小的学员，看起来也是很紧张，他们为了缓解气氛而小声交谈起来。
“你说刚刚那两个人是不是猎人？”
“是吧，不然也不敢出去直面污染物。”
“但我总觉得他们不像，会不会是利用能力逃跑了啊？”
“还能这么做吗？我还没有分化，不清楚耶。”
聊着聊着，他们扒到椅背上，扯着苏十七一起继续聊。
“你刚刚好像跟那个胖子坐一起来着，你们认识吗？”
“嗯。”苏十七点点头。
“那他是不是猎人啊？”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是什么级别吗？”
“我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还说认识？”两人直摇头。
苏十七确实不知道，他连这些东西是什么，怎么划分的都不清楚。
前座两人看上去都是老实巴交的好人模样，他想着不如先从他们口里套点信息。
苏十七反问道：“刚刚你们说的猎人是什么？”
“啊你连猎人都不知道吗？”
苏十七诚恳地摇摇头，他一时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