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矩阵
整个黑暗空间都被占满，闪动的光点越来越清晰，变成了一个个绿色符号。
一时间漫天绿色发光闪动的符号看起来震撼无比，学员们和司机都张大了嘴，身为猎人的卓清和仇酒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没有人见到过这种符号，但总觉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咦，是奚池干的吗？”仇酒问道。
“不知道。”卓清摇摇头。
远处同样的黑暗下，被符号包裹的奚池站在客车前，原本想要迈上去的腿收了回去，他抬起头，瞳孔中映入闪烁的符号，除此外还有复杂的情绪。
客车里，苏十七睁开一只眼睛向窗外瞄了一眼，随即满意地微笑。
够逻辑吧？够具体吧？够吸引吧？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这个庞大的符号矩阵在构建了一段时间后，开始遵循着某种规律变化，它们不再全部闪动，有的熄灭了，有的长亮着。
而且这一规律也在不断进行变化，有规律的变化规律。
围在一起的学员们看得聚精会神，突然有人叫道：“你们看那边，是不是很像一条蛇啊？”
“什么？看不到啊。”
“你眯着眼睛！”
大家都眯着眼睛看过去，还真是！
熄灭和点亮的符号在远处组成了一条立体的蛇，它的尾巴似乎被固定住了，脑袋一直在往前扑腾，顺着看过去，前面有一颗圆形的果子。
“大概是苹果吧？”
“我觉得是西瓜。”
“苹果跟西瓜也太贵了吧，倒不如说是人造果！”
几个学员做出猜测。
然后他们就发现，蛇一心想要吃到果子，但是因为尾巴被困住，身体又太短而无法吃到。
“这是什么意思？”
“谁在想这种东西？”
“如果我想象它能吃到，是不是就吃到了？”
“闭嘴，不要乱想！”卓清严肃制止，她掏出一根荧光棒拧亮，朝仇酒看了一眼，后者立即明白，走到人群外进行防守。
作为猎人，他们也参与过不少次合作狩猎，其中一次就是捕捉逃脱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