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只能活一个
着人类的发音砸砸舌头，继续靠近几步。
破碎的天空依旧翻滚着乌云，风暴也不曾停息，只是一切都变得非常漫长，被拉远到只剩下一个小点的触手大伞也只是以极缓慢的速度在收拢。
如果这一切都是黑影所为，恐怕它能控制时间和空间。
不管何种都已经超出人类的能力，苏十七突然觉得，骰子给出的两成存活概率是在玩他。
黑影靠近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抵按到苏十七额头上，然后，指尖像蜡烛一样融化，又如黑墨一般晕开。
黑色一点一点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开来。
“我说过，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看到苏十七不说话，黑影有些疑惑，于是又重申了一句：“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其实苏十七只是在抓紧时间联系时野，他看到人偶女孩以一个僵硬的姿势被定在前方，担心是黑影干的。
“我没事，只不过被规则约束了。”时野闭着眼回答道。
黑影没有反应，说明它看不到女孩。
苏十七又赶紧在脑中问：“那你现在看到的我是什么情况？”
“你身上分裂出一团更大的雾，压迫感很强，我无法直视，但可以隐约感应到它在等待。”女孩描述出自己所感知到的内容。
黑影是从他自己身上分裂出来的？！女孩不但读到他的思想，还直接读到了黑影的思想！
“你在等什么？”苏十七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道，由于肋骨断裂，他的每一下呼吸都极其疼痛。
“你怎么知道我在等待？”黑影被引起兴趣，侵蚀的速度有所减缓，为了能好好沟通，它蹲下身，尽可能佝偻着背部，以一个夸张的姿势把头伸到苏十七面前。
“你明明能直接下手，却在这里跟我说上几句。”苏十七编了个理由，他才不会透露自己有个能读取思想的援助。
似乎感受黑影的思维是很困难的事，女孩脸上露出了轻微的痛苦，但她立马掩饰过去，说道：“它觉得你有意思，愿意与你多说两句。”
那就好，赶紧问清楚原因，这可能就是骰子指的两成存活概率。
“所以，你在等待什么？”苏十七鼓足气道，“你不能直接杀死我，必须要有什么条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