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神奇的鸡叫
仇手法上,对那个莫名成为凶杀现场的小门派几乎是只字不提。这会儿突然发现那个小门派就是长暮山,穆献一时心情复杂。
一定不能让宋寒声杀人。
始祖诅咒越晚沾血,宋寒声的心智就会越晚堕落。
宋寒声越晚堕落,他活下去的可能性越大。
很快就到了时辰,众人纷纷入了各自的位置,准备迎接苍梧宫的弟子。
据穆殷所述,此次苍梧宫前来,是因为长暮山有事求于苍梧宫。之前让穆献他们连扫三天山门,也是为了保持一个良好的卫生面貌,以示对苍梧宫的尊重。
同几个杂役站在大殿边缘,负责奉茶的穆献见人还没来,将掌门椅上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掌门何初瞄了一眼,便把目光悄悄移向了身后的宋寒声,清咳一声,低声道:“那个……寒声,你身上的伤才好,要不还是回屋休息吧。”
立在队伍末尾,宋寒声面无表情道:“这个问题,我已答了四遍了。”
尴尬笑笑,穆献试着跟宋寒声套近乎:“我这不担心你嘛。”
依旧一动不动,宋寒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穆献根本不存在。
……这人好难搞。
见宋寒声如此,穆献还是不死心,刚打算再开口说上几句,前头的穆素忽而稍稍一侧身体,用胳膊肘轻碰了他一下,悄声提醒道:“要来人了,噤声。”
只得乖乖安静了下来,穆献向前头看去,暂且放下了心里盘算宋寒声的小算盘,思考着等会儿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
毕竟来的可是宋寒声的第一个爽点……啊不,第一个仇人,须得多加注意才行。
隔着一堵厚墙,飒飒剑风从天卷下,伴着飞石走地的声响,刹那间从外面闯了进来,无端将他们这些杂役拍得向后退了数步。皮肤被疾风打得生疼,穆献裹了裹袖子,眯眼向前看去,只见十来个身负仙剑的碧衣弟子踏风而下,皆是箭袖轻简、长发高束的模样。
跟在引路的弟子身后,他们整齐划一地向前走去,神态步履之间,端得是一派的严肃谨然,就连他们腰间的梧桐木,也以近乎一致的幅度整齐摆动着。
一看就和秉持“大家每天开心就好”原则的长暮山不是一个频道的。
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动态,穆献最后把目光锁在了队伍末尾的一名年轻弟子身上。
原因很简单,放眼望去,所有人里面,就他一人有洋洋得意的神情,仿佛随时都能从队伍里跳起来。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种人出现,基本就宣告着打脸的苏爽剧情的出现。
示意行礼的苍梧宫弟子起身,何初将众人面容一一扫过,脸色微微一变,看向队伍里为首的弟子,问道:“你们那两位师兄呢?怎么没来?”
明白何初指的是自家两位极负盛名的师兄,为首的弟子一步上前,拱手道:“禀何掌门,花师兄与纪师兄正值闭关,不便前来,还望何掌门见谅。”
不便前来?
穆献轻嗤一声。
怕是苍梧宫觉得那二位不必前来吧。
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何初也没有多说什么,面上的不快之色一掠而过,便示意苍梧宫众弟子在两边席间坐下。
见状,站在队首的穆殷向后面的人简单使了个眼神,便领着众杂役开始为苍梧宫弟子奉茶。
为了防止宋寒声和他的仇人正面对上,穆献盯好了人之后,特意按着次序跟其他人交换了位置。彼时的宋寒声应该并不知道仇人飞升成为内门弟子的消息,苍梧宫其他的内门弟子也和宋寒声没有什么瓜葛,只要不让这两个仇人碰面,这事儿估计也就糊弄过去了。
然而,宋寒声这个仇人明显比穆献想象的还要跳些。
或许是宋寒声一袭黑白衣袍太过扎眼的缘故,又或许是俩人的磁场天生不太对付,总而言之,这位小跳一眼瞧中了在另一边奉茶的宋寒声,当场就把人认出来了。
完了,小跳,一路走好。
在看见小跳嘴角恶劣笑意的那一刹那,穆献在心底如是替眼前人点了个蜡烛。
“呦呵,那不是我们的宋寒声吗?”将身体往前斜了些,小跳不怀好意地摸起了下巴:“我说我们的杂役宠儿去哪了呢,原是跑来长暮山了啊。”
听了这话,穆献以为宋寒声会暴怒而起,却不想宋寒声只是手腕一顿,替面前人奉了一杯茶,转而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