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摸一摸床底下
“可能是不小心掉床底下了，难怪你找不着。”
他把那一卷亚麻布丢给舒然，挡着门口就没打算再让她进去。
“既然找到了你就赶紧回吧。”
舒然该做的事都做了，自然也不会继续逗留。
她笑着说，“劳烦大人，那我先告辞了。”
“等等！”秦浩忽然又叫住了她。
他先是眼神闪烁地停顿了一下。
又转念想到自己这门爱好既然已经被舒然看穿了。
实在是没有必要在她面前作伪，于是直言道：
“你既然知道是谁山乡老农。”
“回去帮着催一催进度。”
“这区区五章，看起来多，我一会儿就能看完了。”
舒然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答应，“明白。”
“下次我过来，还是老规矩，用新书换大人手里的旧书。”
秦浩见舒然如此乖觉，原本还有些笑模样。
听到最后，他脸色倏地变了，“不行！”
“那亚麻布，你说还有用处，我还也就还给你了。”
“这书册写成的坊间读本，哪还有卖出去了，再要回去的道理？”
舒然为难道，“大人，虽说纸张笔墨都是您出的。”
“可这是山乡老农的初稿原本。”
“您这么一人独占，是不是不太好啊？”
秦浩说，“有什么不好的？”
“本官过去买的坊间读本，堆满了半个屋子。”
“尤其像这种精品的。”
“本官还要时不时拿出来多看几遍呢！”
舒然想到舒荷还眼巴巴地等着看，只能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
“其实山乡老农说，他写后文时，有时还得翻翻前文。”
“就怕遗漏了什么细节啊。”
秦浩皱眉深思，点了点头。
“这倒也对。”
“有些坊间读本，后文不搭前文。”
“很多没说清楚的事件，最后也不提了。”
“如此的确是个问题。”
舒然趁热打铁：
“反正我来送新书之前，间隔的时间足够您看很多遍了。”
“然后每次我用新书换旧书，也不影响您什么。”
“最后这本书结局了，我再把整套给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