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内定宠儿
到白笙所在偏房前。
整个过程花了很多时间,并不是云之巅没有人,而是来来往往的弟子都是一张张冷峻的脸,步伐极快,南浔不敢上前叨扰。
南浔轻轻推开门,生怕打搅白笙的美梦。
“南浔回来了?”白笙听见木门“吱呀”一声睡意全无。
听见白笙说话了,南浔拎着木盒喜出望外的跑过去趴在床边问道:“白笙哥哥,你醒啦!”
在南浔回来之前就有云之巅的弟子过来送了些吃食,白笙那时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待他们走后又睡了过去。
“桌上的食盒里面有吃的。”白笙边说边坐起来。
“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南浔心疼的看着他的伤,赶紧小心的帮忙搀扶着他坐好,又把软枕垫在腰后。
坐起来的过程中南浔无意间触碰到他狰狞的伤口,以为弄疼了他,吓得缩回了手,然而白笙的动作娴熟而连贯,根本没有痛苦的表情。
南浔很是讶异,问:“白笙哥哥你不疼吗?”
此刻的白笙已经丧失痛觉,自然感觉不到痛,不过若是说出来,南浔会更担心,于是敷衍胡诌道:“痛,可能是痛的太久了,没有知觉麻木了。”
听到这里,南浔焦急的脸都快皱成一块乱麻了,磨磨蹭蹭的在木盒里翻找着药。他拿起药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该用哪个。完了,南浔丧着脸呆站着,显然是把刚才那位弟子交代的话全部忘光了。
白笙偏头看了看他,一猜便知他分不清楚药了,于是让他把木盒拿过来,自己在里面找出了门路。
“这个外敷,涂在伤口周围,绷带在木盒左侧。这个内服,待会儿帮我倒杯水来。”白笙将药交给他,仔细叮嘱道。
南浔接过后点点头,绕到白笙后面,将他的衣衫轻轻脱下,后背漏出两道巴掌宽,血肉撕裂绽开的伤口。南浔不轻不重的擦掉伤口周围的血污,还试探性问道:“重了不?弄得疼不疼?”
白笙嘴上说着有点疼,实际上却是面不改色,由于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背后的伤他也全然不知。
南浔细心的上好药用绷带包扎好,处理好伤口后又收拾药品,随后去倒了一杯水喂白笙吃药。
忙里忙外终是弄完了,南浔坐在床边听到不挣气的肚子在“咕咕叫”,这才想起了桌上还有吃食,连忙打开它,为白笙盛了一碗来。
“白笙哥哥,张嘴。”南浔乖巧的端着碗,舀一勺粥想要喂他吃。
白笙有些受宠若惊,上一世到现在,似乎记忆中只有晚歌喂过他吃东西,还是在他的威逼之下。若不是因为兰皋的仇,白笙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对晚歌有意。
想到兰皋,他就想到铁索桥上的幻境。他摇了摇头,不想去想这些。他只想快些,快些让兰皋离开云之巅。白笙不想杀人,不想成为众人口中的畜生。
“张嘴。”南浔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是渴望白笙张嘴吃下,举的手都酸了也不放下。
像是承受不起一般,白笙慢慢的拿过碗勺,一个人独自吃了起来。
南浔有些难过,白笙竟没有接受他的喂食。
许久,白笙抬起头,说:“你也去吃吧。”
他说话了,南浔这才笑着又去盛了碗,和他一起吃着。
两人相视一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