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一夜
上两颊,脑中一片空白。她手足无措地趴在白笙炙热的胸膛上,被他紧紧锁住。
“我喜欢你……”
没有下文了,白笙眯着眼,似睡非睡。
耳侧是白笙起伏规律的胸膛,还能清晰的听到心跳声。晚歌试着悄悄起身,怎料还未脱身,白笙像是察觉怀中人在逃离,本能地翻过身把她带上了床。
晚歌愣了一下,羞涩的脸颊泛红。她第一反应就是越过白笙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去。谁知白笙竟睁开了眼,紧束着她的双手强行伏在她身上,紧接着便是温热的双唇覆了上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措手不及,让她防不胜防,无法躲开。
她的第一次吻就被自己的徒弟夺走了。
这一刻,她被这个霸道的吻侵占着。晚歌就像丧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双瞳失焦,脸颊是烧的疼,没有力气思考。
……
翌日。
“阿嚏!”白笙裹着被褥坐在凳子上,抱着暖壶瑟瑟发抖。
“白公子。”一位气质优雅的姑娘敲门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其中一个抱来一套衣衫放到床侧的木柜上。另外几个进门后就去拆床上的用品。
白笙转过去看了看她,一脸茫然。
“白公子,我是容成的姐姐容青。”容青蝶步款款,眉眼温柔。她把端来的热姜汤放在桌上:“趁热喝吧,晚长老很早就去厨房帮你煮的。”
“容姐姐,感谢你亲自送来。”白笙抱起碗吹了吹,喝的时候还是烫了嘴,“烫死了。”
“慢些。”容青莞尔。
“对了容姐姐,师尊怎么不来?”白笙又看了眼新铺的床,发起了牢骚,“昨夜是漏雨了吗?床都湿透了,我还醉着睡了一晚上。”
“做好了姜汤后,晚长老就和我爹在竹亭里谈论事情。”容青捂嘴浅笑:“昨儿个可没有下雨。”
“那床怎会湿?差点冻死我了。”说着,白笙又打了个喷嚏,碗里的姜汤洒了些出来。现在没有那么烫了,白笙端起一饮而尽。
“听闻晚长老谈起,好像是白公子昨夜处理伤口时不太配合,就把你给冻住了。”容青说,“床铺已经好了,白公子可以在床上休息。我替你备了套衣衫,在木柜上。”
几个丫鬟收拾好后都站在容青身后听候差遣。容青准备离开:“白公子,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谢容姐姐,慢走。”白笙抱着暖壶走到床上继续坐着。
想想也觉得奇怪,不配合就施术定身不就好了吗?偏偏要施冰冻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晚歌蓄意谋害自己的徒弟。
昨夜的酒的确上头,一壶下肚意识全无,居然没被冻醒。现在好了,得了风寒一个头两个重,头昏脑涨得,害得白笙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一直待在这里不是事,白笙起床拿起衣衫换上就要出门。
还没有走出房门,白笙就觉困意袭来,睁不开眼。估摸着是姜汤里放了别的药,吃了犯困,于是他又踉跄地走回床边,倒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