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事变
眼神阴郁,“你一定要记得同四长老好好说说,这可不是小事啊。”
“师姐骗你的。”南浔说,“那晚青峰岭有事,我师尊提前回去了。”
“什么?!”白笙脸色突变,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下来,手舞足蹈的怒吼道,“我靠,你们居然合伙糊弄我!”
“你们啊你们,把我输得一干二净,让我只剩下条裤衩子在外面晃悠,看我不教训你!”
说罢,白笙就拎起南浔丢到床上,强行地把他压在身下,扒开他的衣服,和他半真半假的闹着玩。同时,房间里传出阵阵悲惨的“猪叫”声。
一想到下午在赌坊,兰皋和南浔把他的衣服都输没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兰皋是女孩子,他现在也只能扒南浔的衣服撒撒气。
这时,门外有人推门而入。
白笙本就一件单薄的外衫披肩,玩闹过程中弄的衣不蔽体,身下的南浔更是被扒得干净。
三人面面相觑,画面不堪入目,连空气中都凝固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额……打扰了,这般吵闹,我敲门无人应,还以为出事了。”官悦衡眼神飘忽,慌乱中退出房门,“对了,白兄,南兄,今夜可邀你们在长亭一聚?”
“哦,好的,没问题。”两人赶紧整理好衣衫,从床上下来。白笙推开门时,官悦衡得到答复就已辞别走远。
“白笙哥哥,我的清白都没了。”南浔捂紧衣衫,一脸委屈的样子,“你可要对我负责。”
白笙把门关上,鄙夷道:“滚吧你,这么大了还没开.苞,你怕是讹上我了。”
“你不也没有吗?”南浔顶撞道。
“我……”白笙举起的拳头,在迟疑片刻后,终是停在距离南浔不远处的脑袋上方。
南浔本能的闭着眼,都整备好抗下这个拳头了,结果发现白笙并没有下手。他笑嘻嘻的推开白笙的手臂,谄媚道:“闹着玩而已,笑一笑,十年少,好兄弟之间动什么拳头啊。”
“阿嚏。”白笙还没来得及搭理南浔,就打了个喷嚏,以为一个就罢了,结果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而且还全打在南浔的脸上,南浔紧闭双眼,伸手去揩了下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打完喷嚏后,白笙头髓里面的东西就像被彻彻底底的搅了一遍,脑中嗡嗡响,整个人都懵住了。
白笙吸了吸鼻,感觉头重脚轻的。很明显,就因下午穿的少,还一直跟着他们在街上游走受了凉。
时辰还早,南浔替他煎好药,他喝了便睡下了。
是夜。
有丫鬟前来请他们去长亭,南浔见白笙睡得香甜,就没有叫他,独自跟随丫鬟前去赴约。
待白笙醒来时已经很晚了,他疲倦的扫视四周,见南浔不在,想必应在长亭。
既然好多了,他还答应官悦衡要去,不管怎样都应该去看看。
江十里也很大,他迷迷糊糊的在长廊别院间穿梭,询问家丁后,终于找到了方向。
拐角处,旁边是一间亮着灯的房间,里面有两人谈话。白笙下意识的驻足,瞥见了容青和常竹。
他听见常竹似乎态度不好,声音冷冽。从对话中可听出,常竹在询问容青的病情。
常竹不带一丝关心也就罢了,听到容青说出病情快要痊愈的时候,常竹却没有高兴的意味,反而像是听到坏消息一般着急。
不久,容青从房中出来,白笙似乎烧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