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含冤
”容阁主推搡着容成,骂道,“你个臭小子,在人家屋檐下呆了几年,胳膊肘就往外拐,那可是你姐!”
容成没说话,虽然他强制冷静下来,却在不经意间扭曲了面容,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一觉醒来就被拉到这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认定是我做的?”白笙气不打一处来,怒,“我也才听说此事,你别太过分了。”
白笙的话刚说完,萧掌门一声呵责:“跪下!”
“我……”白笙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萧掌门打弯笔直的长腿,“咯噔”一声,膝盖砸地。他脑袋似有千斤重,险些倒地。
“你既然说你不知道什么情况,那我让他人为你简述。”萧掌门看向官庆明。官庆明唤来身后的丫鬟,让她说出事情起因。
丫鬟一直低着头,生怕说错什么。她慢慢解释道:
“回各位仙君,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尊主昨夜想见容姑娘,就派奴婢去请姑娘。可奴婢见姑娘房门紧锁,唤也不应,想必应是睡下了,只能回去了。
今一早,奴婢起来打扫长廊,恰好就在容姑娘的房间外。奴婢扫着扫着,意外发现门没锁。奴婢好奇,就隔着门缝瞥见容姑娘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下,周身都是血迹。
后来,奴婢急忙上报尊主。事情就是这样来,奴婢看到的就这些了。”
官庆明挥手示意丫鬟退下,问:“可听明白?”
“这又能代表什么?”的确,白笙虽然惋惜容青的死,可这又不是他做的。容阁主一口咬定凶手就是他,让他不能从容应对。
“那请白公子来看看这个。”官庆明散开床前站着的人,白笙跟着他指向的方向看去,床前的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是用血写的。
前一个字很刺眼,是“白”字。后面的字写了一半,是竹字头,力道也明显比前面的字要小。
白笙怔住,脑中“嗡”得一声,心跳骤然停了半拍,让他无所适从。
这两个血淋淋的字就像一把刀,在白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插.进他的胸口。
所以,就因为地上的两个不完整的字,他们都在怀疑他?或者说,都已经认定是他所为?
这是什么逻辑?
“就因为这两个字?”白笙无语,这冤屈也来的太勉强了。
“昨夜,你和容姑娘先后离开长亭,有丫鬟看到你们走到一起。”官悦衡很冷漠,话里没有掺杂一点情感。
“对,我们的确一起走了一段路,但分开后我就回去了。而且我昨夜风寒未愈,需要休息。”白笙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我现在脑子都要炸了。”
“白笙哥哥你怎么了?”南浔焦急的俯下身来,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南浔急忙缩回手,焦灼万分:“好烫啊,怎么办?在这么下去会烧糊涂的。”
官悦衡可无暇顾及这些,仍在询问:“那你昨夜一夜可都在房里?”
南浔愤愤不平:“白笙哥哥生病了,他需要休息。”
“请白兄回答我的问题。”官悦衡越发咄咄逼人。
白笙语塞,官悦衡的问题他答不上来。他明明记得昨夜回房了,可又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