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锅扣上了
还没有说完,就被常竹忍俊不禁的打断:“兴起?”
常竹越笑的肆意,官庆明越恐惧。毕竟江十里的盛况也有常竹的一份力,可常竹在官庆明眼中总是深藏不露,读不懂,看不透。
“我的尊主啊,你可能是忘了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了。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还记得你貌美如花的妻子吗?”常竹逐渐收起笑脸,冷冽如寒刀,刀刀精准的割下官庆明虚伪的面孔。
官庆明心如擂鼓,眼神飘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像是记起不敢承认的亏心事,不敢直视常竹。
“你都娶了她,为什么不好好待她,还要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常竹怒目圆睁,一字一句如同针扎,针针见血。
“她卑贱……”官庆明脱口而出,怎料常竹情绪暴动,直接手聚灵力,化灵为刃,抬手间割破他的喉咙,血液四溅。
同时,常竹怒吼:“你没资格说她,因为你比任何人都卑贱!”
官庆明颈部的血如决堤之水喷溅,惊魂未定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
常竹目眦尽裂,起伏无序的胸膛里燃烧着烈火。他随意的擦去脸上的血迹,也擦去眼角那一滴沾血的泪。
事情进展太快,局面变化无常。白笙还没来得及整理所见的信息,眼前一柄细刀飞速而来。
白笙快速侧身,细刀刺穿木墙,与他擦身而过,险些成了活靶子。木墙破损,碎渣散开,白笙闭眼捂鼻,还是迟了一步,被迷了眼。
待白笙再往屋内一看,常竹已经不见了。白笙心想:“遭了,被发现了。”
他立刻扫视通道,没有人,他飞身跃下,朝方才来的路回去。
出了通道,他隐约看到屏风后有一个高大的人影。白笙还未想好如何出逃,那个人影忽然绕过屏风,向白笙走来。
“怎么?想跑到哪里去?”常竹从容的走近白笙,漫不经心道,“听了这么多不该听的,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作为回报?”
“你想如何?”白笙微移步子,调整姿势,时刻盯紧常竹。既然遇上了,定是难免一战。
常竹蔑笑:“你不用挣扎,方才的细刀是不是有点儿料?”
白笙愣住,迅速感知身体异样却无果。
常竹讪笑着:“你运转灵力试试。”
白笙半信半疑的调动体内的灵力,怎奈灵力的脉络如管道堵塞一般,怎么也冲不破。他不信邪,加大灵流想要冲破障碍,察觉体内异样,好在及时收住,自身经脉才免遭破损。
“如何?”常竹笑得诡异,“还有其他作用等着你体验呢。”
白笙的大脑飞速运转,各项比较后,自己仍就吃亏。他用不了灵力就召不出灵器,赤手空拳注定敌不过常竹。
此处偏僻,根本不能引起他人注意。而且,白笙跟着丫鬟一路走来,根本没看见人,看样子,他的命是被常竹要定了。
常竹抱臂不屑道:“你还想做无谓的挣扎?”
“常长老,我再怎么挣扎都没用啊。”白笙的目光锁定常竹的腰间,不经意间向前移了一小步,“对了,临死之前,还想请问长老一件事,希望长老能告诉小辈,让小辈能死得瞑目。”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