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不在(捉虫)
色却怎么都红润不起来。他单手扶在晚歌的后颈处,将她靠近自己,下一秒,他闭上双眼,吻了上去。
是湿润软糯的触感,他知道,晚歌没有闪躲。他轻轻的舔舐她的唇,温柔的轻咬,然后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开始肆意深入。
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受到晚歌被动的不适,但晚歌仍没有拒绝。
此刻,他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侵占的欲望挤满整个混沌的大脑,心中早已饥渴难耐。
他贪婪的吻上她的脖颈,下意识的伸手去解晚歌的衣带,却被她的手制止住。
晚歌绯红的脸让人怜惜,荡漾着涟漪的眸子更是楚楚动人。她轻喘着粗气,脸颊两侧是未干的泪痕,多了几分畏惧的神情。
“师尊,”白笙温柔而干涩的嗓音好似带着祈求,“我,好难受……”那里也如胸腔内一般炙热滚烫。
晚歌蹙眉。她羞涩的低下头,百般纠结之后靠在白笙的肩上,轻声应了声“嗯”。
这是答应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白笙迫不及待的将她抱起,起身就往床边走。
奈何起得急了些,白笙刚站起来就觉一阵眩晕。他顿了一下后继续往回走,他蓦地趔趄了几步,只觉胸闷无力。
随后,他扭曲着面部气喘如牛,胸腔内是如针锥的痛,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怀中还抱着晚歌,白笙强忍着剧痛,把她安全的放到床上。紧接着,他再也撑不住了,看不见也听不清,痛到窒息,倒地昏厥不起。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白笙睁开眼就看到了昏黄烛火映照下的晚歌,她坐在床侧。
“我还以为你不会醒来了。”晚歌说的随意,又像是在赌气。
“怎么会?你还在这里呢。”白笙唇干舌燥,又道,“想喝水。”
晚歌将他扶起,背后垫上东西,靠着舒服。她倒来一杯水,念念叨叨的递给他:“就你这样,还能撑多久?”
白笙接过水,沉思片刻后一饮而尽。
是啊,他还能撑多久?这样无端的晕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倘若哪日真的倒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留晚歌一人,他怎能安心?
晚歌忍住即将决堤的泪,说:“饿了吧,我去看看粥好了没。”说完就走,可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再次侧首叮嘱道:“刚刚醒,别下床,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白笙应下,静等她回来。
她出去了,脑中思绪纷飞,慢慢的走到厨房。现在这个时候,大伯早已睡下。
夜很静,脚腕上的银铃声清脆,灶里还有未燃尽的碳火,锅里温热的粥还在“咕噜咕噜”冒泡。
她盛了一碗,有点烫,就先放在灶台边上凉一会儿。她木讷的盯着那碗粥看了很久,情绪突然爆发。
忽然间,她泪如雨下,很无助,也很害怕。
也许是那闭关的两年,晚歌真正的认识了白笙;也或许是她第一眼见到他,就如见故人般亲切;或者说,她可怜他的过去。可再仔细想想,自己的过去又能好到哪儿去?
白笙说他喜欢晚歌,是真的很喜欢,喜欢了两世。前世未能修成正果,难道连这一世也……
到现在为止,晚歌不知道自己对白笙的感觉是不是喜欢。但她知道,当白笙受伤被困时,她真的很担心,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