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咖啡
汉堡端上来的时候占了一整个盘子。谭景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您的可乐。”池远风将可乐放在汉堡旁边。
谭景洋拿着刀在手里转了两圈抬头看向池远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
“我不可以跟客人一起用餐。慢用。”池远风说完转身离开。
谭景洋于是自己切开汉堡，店里除了他只剩了下一桌客人，在谭景洋身后小声地喝酒聊天。
汉堡虽然大，也只是面包和肉，谭景洋一块一块切着吃完，只剩下一旁的薯条。池远风去了后厨帮忙整理，几次回到餐厅谭景洋都在漫不经心地吃薯条，偶尔喝一口可乐。
后厨和酒保陆续下班，池远风换下制服背上包回到餐厅，谭景洋坐的那张桌子已整理干净，灯光关了大半，守夜人正在把餐椅一张张倒扣在餐桌上。
“你可以走了？”谭景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谭景洋站在收银柜台后面。
“你在这里干嘛？”
“等你啊。”
谭景洋指了下正在收拾的守夜人：“他说我可以在这儿等你。”
池远风没说什么推门走出去。
“我发现对面街上有个酒吧。”谭景洋跟着他走出来。
“然后呢？”
“你想去喝一杯吗？”
“不了。”
“为什么，本地人不是下班都要去喝一杯吗？”
“我不是本地人。”
“我也不是啊。”谭景洋开朗地说。
“你去吧。”
“那你呢？”
“我回家。”
“才十点。”
“十点不早了。”
“你家在哪？”
池远风快速说了一串英文，谭景洋半个字也没有听懂。
“你家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他不在意地继续问。
“你不是来要债的吗？”
“今晚要债已经结束了。”谭景洋轻松地说。
“回酒店吧，谭景洋。”池远风加快了脚步。
“不着急，你是要去坐地铁吗？”
“嗯。”
“你家离这里远吗？”
池远风停下脚步，谭景洋随着他猛然刹住。池远风打量了他一会儿，怀疑地问：“你酒店在哪？”
“就在这儿边上。”谭景洋模糊地答。
“这附近只有一家华尔道夫。”
“哦。”谭景洋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声。
“你住在华尔道夫？”池远风看着他。
谭景洋飞速地眨了眨眼睛，随即笑了。
*
在三条街外的车站储物柜里谭景洋取出了自己的行李箱，箱子不大只有二十寸，似乎只装了些随身衣物。
池远风看了那箱子好一会儿问：“你到底住哪？”
谭景洋耸了下肩：“我昨天才飞过来，这周围满大街找不到酒店，就那一家华尔道夫还没有房间。”
“那你昨晚睡哪？”
“随便找了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