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第一个问题
一整个上午，盖米都在偷看池远风。
时不时瞄池远风一会儿，等到池远风看他的时候，他又故意装作没事一样移开目光。
咖啡店的客人不多，始终没有排出一个像样的队列。
“你想说什么。”池远风洗搅拌杯的时候开口。
“我想到一个问题。”盖米迫不及待地说，“你确定他是直的吗？”
“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池远风毫无情绪。
“当然没有，我是今早刷牙的时候忽然想到的。”
池远风关上水龙头转身，盖米跟着转过来。
“你们既然都已经上过床了，你怎么知道他是直的呢？”
“他有女朋友。”
“现在？”
“现在不知道，以前有。”
“很多人都有过女朋友。”盖米无谓地耸肩，“我发育以前也以为自己是异性恋。”
池远风古怪地看了盖米一眼。
“Well，这不是很正常吗？谁不是被洗脑长大的？”盖米耸了下肩膀，“你是异性恋，Beaman，Bealady,公主和王子，blablabla.”
他撇了个无奈的嘴角：“没有好奇心的人很吃这一套。”
“他不gay。”池远风说。
“你也不gay啊。”盖米说，“为什么gay就得gay？”
“我是说他对男的没兴趣。”
“hello？”盖米一脸莫名，“那你们是怎么上的床？”
池远风的手停了下来，思索了一会儿：“机缘巧合。”
“他嗑药了？”盖米凑近。
“没有。”
“他喝多了？”
“不是。”
“你们做过几次？”
吧台前等待的一个客人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池远风拿出一个新的咖啡杯。
“一次？不止一次？有没有超过这个数？”盖米摊开手掌，五根手指在池远风面前晃过。
池远风瞥了一眼：“你说一共还是一晚？”
“一晚？”盖米瞪大了眼睛，等待区的几个客人同时看了过来。盖米整理了情绪，背过身靠在池远风身旁小声说：“他一晚可以……？”
盖米认真地晃了晃手掌。
池远风没看他，转身将咖啡放到吧台，他不是这个意思，但解释似乎于事无补。
“难怪你舍不得他。”盖米感叹。
话题朝失控的方向发展。
“如果他这么喜欢跟你上床，他怎么会是直男呢？”盖米疑惑，放低声音：“他有没有帮你……”
池远风看了他一眼，盖米把话咽了回去。
他乖巧地将奶油递给池远风，观察了他一会儿小心地开口：“你真的能确定吗？”
池远风的动作慢了下来。
“也可能他只是自己还没发现呢。”盖米小声说。
“他……”池远风开口，好一会儿迟疑地说，“不太像。”
“不太像就是还有点像了？”盖米诱导着说，“你有没有注意过他习惯，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