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皇宫叙旧
以前不信,现在更是不信!
可是除了他,其他人都信!
国师说完话后,有人立马道:“璟王殿下,多亏了历代国师,才能保我熠华八百年不灭!繁华至今!”
国师也是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的,历代国师都居住在天行宫,从熠华建国以来,国师一职就存在,可以止兵戈,降甘霖,保皇家,预未来。
保熠华繁荣之今,可以说,国师是天下人的信仰,也是熠华国的太阳!
要不是国师一直深居简出,只在关键时出来,又与信徒说只是来尘世中修行,不关皇权与富贵!
不然这天下都早是他的了,更没有赵姓为尊至今!
可是不管天下人怎样夸奖信仰国师,一向文明温雅的赵璟秋心里只有两个不雅的大字:狗屁!
就听听他还能怎么说,凭空说出一朵花来是国师的强项!
国师看见赵璟秋看着自己,又继续道:“沧溟一难是人力所不能及的,这是恶魔出世,想把人间炼为地狱,只有让他喝饱鲜血,食够人身,他才能重眠地下!六万将士为国捐躯,虽死犹荣!用六万将士的鲜血和身体为引,召来准备肆虐人间的恶魔,一个月前本座在沧溟设阵,在月迷山已召下神火,烧死了魔障!”
这一套说辞可是编的滴水不漏,要不是赵璟秋去过晴水镇,上过月迷山,也看到沧溟城里,脖间冒着黑气有奇怪伤痕的人,听到过召唤他们的铃声,几乎都要相信了!
赵璟秋深邃的眼里满是不屑,沉声问道:“国师可知道,月迷山背后有一个晴水镇,镇上的村民也死了很多?”
国师依旧清冷的道:“你说的是几个青年人,本座已说过要在沧溟设阵,定然也是要有人牺牲的!”
设阵?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那群人在城里来来回回的走动,是在沧溟城画阵!
可是就算是真的!
六万将士做错了什么?晴水镇的青年们又做错了什么?
为国捐躯,可笑,他们沙场征战,保家卫国,本来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又何以用一个不明真相的笑话去塑造英雄的形象!
他们本是可以活着归来的英雄,如今却是月迷山上冰冷的白灰!
如果这样才算是英雄,那他们用血肉换来的熠华荣光,用生命保护了国家,那谁又去保护他们的——家人!
反正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笑话,众人都在笑声中做梦,梦见了自己大笑!
最后国师在千恩万谢中走了,留下又重新热闹的朝堂。
赵琛煜青眉朗目,声色俱厉的止住底下一派混乱的局面,只听见高坐之上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璟王赵璟秋率破军一路南下折西北而东归,收复失地无数,有功!沧溟将士的死与他无关,天灾如此,岂是人力所能及。他已落进溟河受难,如今死而复生,该喜!熠华八百年至今,如今六万破军英雄用鲜血换我熠华继续繁华,赵璟秋身为破军主帅,当代死去的英雄受赏!”
接着一直站在赵璟秋边上的宫中总管李绯衣,迈着有些蹒跚的步子,站在了皇坐之下的玉阶上,他现已年过半百,曾服侍先皇,现又是新帝亲信,只听他拉长着年老沙哑已经不再尖细声音喊道:
“陛下有旨!赏破军主帅赵璟秋黄金万两,良田万亩,丝绸千匹,美玉千件,另许带剑上朝。熠华乱王已伐,从今日起,破军之狮驻于东北,操戈以练,以备万一,璟王赵璟秋去破军主帅一职,新拜武部职方清吏司!”
赵璟秋半天不动,站在朝堂上看着高坐之上的赵琛煜,连圣旨都早已拟好,去了自己的兵权,去管武官叙功,核过和抚恤,是想让自己去为死去的六万将士进功,死后抚恤,好让这个笑话真的变成事实!
真相不明,反而要领功受赏,火光里的六万英魂正在齐齐的看着自己啊!
谁能给自己一个真相?
谁又能给那些已经化成灰烬的人真相!
他们本来就是英雄,毋容置疑的英雄!不需要在真相之上套上虚假的面具,掩盖真正的事实!
可是真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