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芳菲
予。”
啥?……樊袭没听清也没听懂,只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日日游神晃荡历来看人用眼睛,从来不用心,转身回看一眼马爷继续锁门也没有跟他攀谈之意,默默道了声打搅您嘞。
13楼1312,他还有些担心半夜三更突然回来吵到室友,不想慢手慢脚开门之后见到了这所谓“小改造”,另外三个室友都搬走了,变成一个单间套房。
他们这是要搞得同学都像躲瘟疫一样躲我吗,搞的什么区别对待,还区别得这么……生硬,都是什么缺心眼儿玩样……敢情我在一栋楼里就单独一人住一个单人间,怎么好意思出去跟别人打招呼?
想来江一也是刚刚才被黎景肆告知需要保他,动作应该不会这么快吧,他当下更加发毛,身边突然一个能跟他敞开说话的人都没有了,连想打扰个同学同学都打扰不着了,麻团,廖九,还有何西他们仨被支到哪间去了。
半晌,坐在被改造之后的1312沙发上,对着怪生生的房间发憷。自己的东西原封不动,真是一动不动地放在原地,怕一粒灰尘都没有少,除此之外,其他所有东西、上床下桌侧衣柜连同3个活人,和所有他们摆放的制造的杂物都一并消失了。樊袭一阵胸口小堵,略感无奈。
走到阳台让北半球西北部星空映入眼帘,杵野大学建在惆山山腰上,地势略高。刚刚在宿目看过星空正是另一面,尚坊那个楼下四层喧哗楼上绝尘静谧的露台上,看过正西侧。有多长时间没让星体在脑中成像、推断记忆那些别人的事?闭目沉思下家又不想回,刚从黎景肆那里跑出来也不好这大半夜又跑回去,这怪生生的宿舍也不想呆,可是似乎有点太困了,当下就想□□再去宿目湖畔冷杉树上挂着,也罢,天下之大,反而到处都像囚笼了,怎会有这种局面。
睁眼看到那谓之宇宙的颤动的频闪,上半叶天空泛着黄光、白光和蓝光,转念一想别这穷发牢骚了,景肆哥哥恐怕不知身陷囫囵,我们背后面对的,又岂止余稻这一个人这么简单。
翻到小床上沉沉睡去,只是他这踱步间一来一回,谁人又知他的空寞无畏。
横竖他还是一个少年,脸上的奶膘还没有褪去,眉间还有少年愁。
天将亮,樊袭就早起冲着凉水澡以示清醒,听得外面狂躁的门声并人声,是何西啊。这何西也乃神人,我这才回来一天他就寻来了。
“等一下,洗澡呢,你过一会儿再来啊。”他打开浴室门回道。
“快点快点快点。”那边狂催一阵还是先前熟悉的作风。
樊袭只好简单冲去泡沫挂上浴巾去开门。
这何西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小公子哥,天天打游戏玩跑车进夜店,昨晚樊袭还寻思他们不在好不凄凉,现在听见他的声音都觉得神烦,不过也奇特他怎么消息这么灵通,不会也是来叫他芳菲菲的吧……芳菲菲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