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冻杀
无能,这个交易我来跟你做。我要你,让我看看整个守成界最高掌权者,有什么大不了的能耐。”
“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来吧随你。”依然那副杀人的冷漠。
“姐姐。”云淇叫道,“你不可能,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千年修行黎景肆头一次亲自出面救人,他不会给斩离一丝空间,姐姐!你相信我!”
云淇从几丈外将掌心数滴血朝黎景肆甩过来,黎景肆掌握环镯旋力抛出,几滴血尽收镯抽内,又快速旋回他掌中,手握鲜血黎景肆可以下一个不到一秒即出现在凝州无慕峰,只是担心云淇处境,在想要不要把她一起携走。
一个微瞬的迟疑,云潞向她扑过来,他想起江一死的画面,虽然斩离可能无法在他身上寄生,但有可能可以让他致死,他抽出镕霜刀一挥一落,刀下竟是云淇,还好眼疾手快到一定程度,意识中一见云淇便收了手,将刀顺力往后腰撤。
绝对没有看到云潞此刻却是正好在他身后。
镕霜刀下,灵智俱碎。
云淇直到现在才知道云潞出现在这里为什么。
“带她去找钟泉,能留住一些碎灵。”黎景肆抛下一句,顾不上余下其他,人已往凝州去。
无慕峰洞穴中,黎景肆刚一离去,被荣氏独角兽填充的空间霎时悬出一个空洞,荣氏三人御兽受限,以为是景肆回来了,不晓竟是一种前所未见异鸟,将樊袭托于身上,一息就飞出视线。荣氏三兄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追出去只见一个遥遥朝向东南方的微小影子。
黎景肆就在5分钟后返回洞内,不见樊袭。
他一震怒,独角兽纷纷往湖里逃窜。荣育年纪更幼些,爆了一根主血管,从此无缘御兽。
荣得发相望无言,举起右手想自损左手谢罪。
黎景肆没有心情去管,兀自往峰顶走去。
“说,什么兽,往哪去?”
“尊长,我可以画出来。”荣演从下面追上来说道。
黎景肆一人在白茫茫的极地高海拔雪山上旋旋走着。荣得发一瘸一拐跟上来,他徒手扯断了自己四根手指,用衣物缠了一下。黎景肆看了一眼,说:“你断十指又能如何?凝州荣氏,嫌和、可亲,崇尚和平,可当刀在脖子上,食人鸟在天上,你们该当何作为?没阻拦你,也该有所反思了。”
“尊主教的是,您一走几十年,也不来看我们。”
“凝州怎么变化这么大?为什么气温会变得这么低?无慕峰怎么又变得这么高?你们怎么能在短短几十年就进化得如此迅速?可以适应这么恶劣的气候?”
“不知不觉。尊长,每年每月每天,了慕峰皆往上抬高一些,不知不觉中,已经像您说的,那么高了。”
白茫茫的雪映着荣得发的脸。
黎景肆后脑嗡地一下,荣氏或是已被寄灵。涣然明白过来后,极度后悔刚刚没有制止他掰断自己的手指,捧起他那只手,问道:“疼吗?”
荣得发说:“应该的,尊长教育得是,只是芳菲主,哎。”
看他的样子更痛的似乎是他的心,如果把他的心挖出来可以让芳菲菲回来,他恐怕已经在自己下手了。
“没事的,飞来也许亦是神兽。”黎景肆心如死灰,却又转而安慰荣得发道,又看了一眼荣演画的图,东南方向,如果是为救樊袭,那一定离这不远。
对荣演说:“带几个人,朝你看到的方向追踪,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召集周边地面雪地、丛林、沼泽兽族,循州团氏,悯州胡氏,裕州象氏,听你调遣,其余你看着办。”
黎景肆掏出废虚使令牌,一个万兽青铜牌,形大小可收缩放大,见令如见废虚主最高级别密令。
荣演叩拜接过,藏于衣襟内。
黎景肆又对荣育说:“武修不行也可文成,控兽不行也许可以控御其他。”
“嗯。”荣育咬住嘴唇。
黎景肆对于他们来说或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不同于高高在上的压迫,恰恰相反,是一种如地如山的大容纳。
“对了。”黎景肆又说,“见到他的时候,不能接近他,传我。”
四人在雪地中留下一道颇长的脚印。
三年前,黎景肆终下定决心让钟泉给樊袭置了死眠散,让一众沉居人从恨山持舍,返回见山沉居,这一别三年,杵野因为蛟龙何氏,并守成半人凤梨,得以动静制衡,稳定了三年,斩离后续也没有任何动作,然就是不见黎景肆和樊袭两人。
只待正是又一年白露一过,今日下午时分,却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