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比古董还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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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没玩神尊线的剧情，但也知道游戏大背景，女主上辈子就死在这男人手里，然后才苦大仇深的重生归来。
说什么不会伤害她，呵呵了。
她光是听闺蜜骂这狗男人，就听了无数次！
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沈小禾硬扯着嘴角，露出僵硬的微笑，“嗯，谢谢。”
多的，就不说了，说多错多。
可她礼貌、客套、而又生疏的态度，毫无疑问，刺痛了牧川神尊的心。
他们两人不该如此。
就算是她闹脾气时，也没如此生分。
牧川神尊沉静的眸光稳稳落在沈小禾脸上，那是窥探，是洞察，是不断尝试深入的理解与演化。
可惜，他悄无声息的演化，并没有任何结果。
瑾禾现在，也是“不可测”的状态。
曾经事事都瞒不过他的瑾禾，竟也将他拒之门外。
他能知道的，只有瑾禾神力四散，法力全无，就连记忆也损失了一大半。
和舟絮说的一样。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只是，她还记得自己是谁。
这对她而言，何尝不是新的折磨呢？
明知自己是神女，却法力全无，宛如废人，连最低等的小仙都不如。
就算是北澄和小玥，也能给她致命一击……
牧川神尊微微阖眸，缓言安慰道：“你先静养，等身体恢复，神力自然就回来了，莫要太过忧心，一切交给我。”
沈小禾轻轻点点头，再度迎上他的眼眸。
对方的神色很复杂，似乎有愧疚，又有悲悯，但更多的，还是无尽的冷意。
她再次错开目光，看向他的袖口。
他的衣服也很好看，不是游戏中的纯白色，也不是仙气飘飘层层叠叠纱衣，而是非常有质感的白袍，里衣和外袍的衣服质感完全不同，宽大的袖口装点着浅蓝的花样，像是博物馆的古董。
仔细想想，这人活了一万多年，可不就比古董还古董么。
她并未察觉到，在这一瞬间，牧川神尊的神识，已经侵入她的识海细细探查。
空无一物的识海，让他不知所措。
这里，失去了瑾禾原有的气息。
他再也感受不到瑾禾对他的绵绵爱意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