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 11 章
,话语之中难免有几分不平。
前几次武青婴只当没听见,次数多了,难免听得烦了,直言道:“师兄与九真也算青梅竹马,若真两情相悦上门提亲便是,在这长吁短叹有什么用?”
卫璧以为武青婴为自己拈酸吃醋,忙不迭哄道:“我与表妹不过兄妹情深,我对师妹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吗?”
以往练武,武青婴悟性不如卫璧,常常卫璧学得八成,她却只学了五六成。武烈只有一个女儿,妻子早亡,恨不得一身武艺尽数传给女儿,是以一同教学时,从不藏私。只是自青婴除夕回连环庄后,也不知与武烈谈了什么,过年之后,两人便不再一同习武。
卫璧担心师父厚此薄彼,越发讨好师妹。
武青婴实在对所谓的“兄妹情深”嗤之以鼻。她白了卫璧一眼,本想讽刺一两句,却又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随便你。”
说着,向右拐去书房,一抬眼,却见武烈正站在走廊中,也不知两人方才的对话,他听了多少。
“爹。”武青婴叫人。
武烈的目光在卫璧与自己女儿身上来来回回,片刻,道:“青儿,随我去书房,我有话问你。”说完,复又转向卫璧叮嘱道:“昨日教你的剑法可练会了?”
“徒儿愚钝,只会了八成。”
“那还不赶紧练?我明日可是要考你的。”
卫璧闻言,当即不敢懈怠,在庭院中老老实实地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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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武青婴透过窗户看到庭院中卫璧舞剑的身影,问道:“爹是怕师哥偷听吗?”
“你倒是越发机灵了。”武烈道,“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儿,爹问你,我把你许配给你师哥,如何?”
武青婴愣住。
“怎么,高兴坏了?”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爹,你向来疼我,你想把我许配给师哥,那是想我做小还是做大?”
“什么做小做大?”武烈说,“我武家的女儿,怎可为人妾氏?”
“那爹你说,朱家的女儿,会甘心做小吗?”
“什么意思?”
武烈再看重卫璧,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的独女受委屈。因此,青婴打算着,与其直接拒绝,不如以退为进。
“九真分明早就对师哥芳心暗许。我与她自小一同玩耍,可每每与我争执,必是师哥在场之时,她见师哥与我亲厚,不免生气。”
“她是嫉妒你与卫璧日日相处。”
“可师哥也未曾偏帮我,他既想着哄九真开心,又想着讨我喜欢,她明知我们互相较劲是为了什么,却还妄图一碗水端平。”武青婴凑到父亲身边,“爹,便是你与朱伯伯那样深厚的交情,在我与九真不合之时尚且不能各打一棒,言语之中多少会对自己的女儿维护几分,可师哥呢,上一句说九真的不是,下一句就会说我,上一句夸过我,下一句就夸九真,还搪塞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