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 19 章
和五散人在仪事,青姑娘,此地危险,你还是……”
“塞克里,”武青婴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不悔怎么办?”
“小姐她——”
“我为不悔而来,现在赶紧带我进去。如果我对明教有歹意,我又何须与你在此耗费口舌?”
塞克里是个粗人,忠心有余,脑子却不够活络,是以武青婴言语几句,倒也信了一大半。他见武青婴并未携带武器,思索片刻,转身道:“我带你去见左使。”
走至议事大厅,正见一个童儿手持托盘,上有茶水,要往大厅走去。
“我去吧。”
塞克里示意童儿将托盘给了武青婴。
武青婴端着茶水,走至大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一步踏了进去。还没走两步,只见一个黑影向她扑了过来。
那黑影扑过来的速度极快,武青婴根本来不及躲,她凭借本能抬手将手中托盘往黑影打去,托盘打中黑影,他偏了一偏,一只手却还是抓住了武青婴的肩膀,一只手扒开了覆盖着她脖子的领子。
“韦一笑——”
杨逍方才便看见韦一笑气血不足,见他冲着送茶水的童儿去,便知其要吸人血。若是平日里,杨逍必定要喝止,只是此刻总坛危急,护教乃第一要务,若能以一童儿换青翼蝠王相助,便也值得,是以未曾出手。
直到听见那个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定睛一看,当即喝止道:“韦一笑——”
武青婴只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一疼,接着,韦一笑似是被什么打中,摔落在地。
杨逍一个闪身到了武青婴身边:“青樱?”
武青婴伸手摸了摸脖子,虽然一手鲜血,但伤口应当不在颈动脉处:“我没事。”
“你怎么来的?”
武青婴没有回答,反倒从地上扶起韦一笑:“韦蝠王这般虚弱,想来是没有吸殷离的血吧!”
杨逍站在武青婴身边,防着韦蝠王再出手。
韦一笑就地双膝盘起,打坐调息,只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不搭理人。
“你来做什么?”一别六年多,杨逍也未曾想过,再见青樱,竟是在这光明顶,“六大门派随时都会攻来——”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你是光明左使,他们不会放过你,那不悔怎么办?灭绝当年没放过她,这次更加不会放过她,毕竟,只有死人才能藏好她才是杀纪晓芙之人的真相。”
杨逍仍带着怀疑:“你为不悔而来?”
“我自然——”
武青婴与杨逍目光相撞,虽然他很快扭头,但还是让武青婴看到了他眼神中的警惕。
武青婴倏地住了口。
她感觉自己眼睛控制不住地一阵酸涨,内心情绪翻涌,脑海中又想起曾经。
那人冷漠的眼神,与方才杨逍警惕的眼神重叠,化作一把把利刃,直刺心脏。
她转过头,指甲用力掐住手心,连掌心被掐出血都没有察觉。
“我自然是为了不悔来的,不论六大门派与明教有和过节,稚子何辜。”
稚子何辜。
杨逍侧头看向武青婴,却见她只留了一个侧脸。
不悔曾经与他说起那日与他第一次见面之时的情景,当时,青樱也说过这四个字:稚子何辜。
“塞克里。”杨逍也不知道那一刻到底自己是被什么触动了,明知在今日情形之下对她再小心都不为过,但那一刻,他还是信了她,“带青樱去不悔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