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 25 章
笑听张无忌喊的是“杨伯伯”而非“杨左使”,心知他是有私事要说,当即借口与五散人一块离开。
“教主您说。”
“我听不悔说,青姐在坐忘峰住过一段时间,不知道那个时候,青姐有没有心口疼痛的病症?”
杨逍一愣:“她有心口疼痛的病症?”
“是,”张无忌道,“虽然青姐一直瞒着,但我数次观察,确实她时常会心口疼痛。那日大殿之中,青姐晕倒,便是因为疼痛之故。”
杨不悔闻言,看着武青婴,轻声问:“无忌哥哥,疼晕过去的话,会……很疼吧?”
张无忌点了点头:“我曾经问过青姐,也把过脉,但脉象上没有问题,青姐也不肯让我问她这件事。”
杨逍这几日脑海里时时想起武青婴那一口口吐着鲜血却还对他微笑着说“谢谢”的模样,那些坐忘峰上,被他封存的曾经也随着一起浮现。他看着武青婴,不解之余,还多了一丝自己都说不明的情绪:“教主,我有件往事想请教主解惑。”
“杨伯伯直说便是。”
“教主是否记得当年在坐忘峰上,青婴救下小女之时,有什么特殊的故事吗?”
“当年,我谢过青姐之时,青姐说与她无关,是杨伯伯救的人,还说……人固有一死。我一直觉得,青姐无惧生死”张无忌想起往事,不觉越说越多,“后来我在红梅山庄见到青姐,她看我的眼神很冷,感觉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触动不了她一般。明明她是笑着在和朱长龄夫妇说话,可她的眼神让我觉得仿佛……”
张无忌想起那个眼神,空洞而冷漠,他想起了一个词,却又直觉用这个词不好,正想着换一个词,却听杨逍低声道:“行尸走肉,只有□□在,却没有灵魂。”
“杨伯伯也这么觉得?”
杨逍想着那个月下独酌的背影,原来,那一晚真的不是错觉,她只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与不悔的面前,隐藏了起来。
——“无甚喜欢与否”。
——“人固有一死。”
——“你们明教不是有句经文叫作‘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吗?”
杨逍终于确定了自己了的判断。
“爹,你们在说什么啊?青姐姐怎么可能会……”
不悔的话找回了杨逍飘荡的思绪,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偶尔间想起了在武青婴离开坐忘峰之前的一个月,不悔曾经和她吵了一架的往事。
他从前一直觉得武青婴离开坐忘峰是她早就规划好的一切,可现在……他有些不信了。
“教主,恐怕……”杨逍声音低沉,语气沉痛,“灭绝师太之所以会打出那一掌,是青婴刻意为之。”
张无忌心中有这个猜测许久,但迟迟未敢说出。此刻听杨逍这么说:“杨伯伯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