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第 32 章
,才与不悔合适。”
杨逍问道:“所以你觉得年龄不重要吗?”
“我曾经在一唐代瓷器上读过一首五言,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我读这首五言的时候,正好听了郭襄的故事,我初时觉得,这应当是郭襄那时的心思吧,可我又转念一想,若当真‘君生迟,我生早’,杨过还是那个杨过吗?郭襄还是这个郭襄吗?”
杨逍静静地听武青婴继续说。
“不是的。殷梨亭爱的,是现在的不悔,不悔爱的,是如今的殷梨亭,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就不对了。”
杨逍本就是个豁达之人,想着不悔与殷梨亭若真是两情相悦,他也不至于因世俗迂腐而阻拦。只是难得听武青婴谈起婚姻与爱情,他自然想多说一些:“说起来,你比不悔还长几岁,教主说,你有一师哥?”
“师哥?”武青婴愣了一下才想起名字都已经被她快遗忘的,“你说卫璧?他早就和九真成亲了。”
“可是朱九真不是出事了吗?”
武青婴不太想提起卫璧此人:“杨逍,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可有中意之人?又或是……你盼望的意中人,是什么模样?”
武青婴笑了:“意中人?我没有意中人,也不会有意中人。”
“为什么?”饶是灭绝这样已经出家之人,也曾经对情爱有过期待,杨逍不解,青婴年纪尚轻,怎的一副看破红尘的语气?
“因为……”武青婴沉吟着躲开杨逍的目光,轻声道,“我不配。”
这不是杨逍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为什么这么说?”杨逍不明白,明明青婴对他人宽容,时时、事事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可她对自己,怎么就这么苛刻呢?
武青婴想用沉默逃避,偏偏杨逍不让她如愿:“青婴,为什么这么说?”
长久的沉默之后,武青婴深吸一口气:“你就非得逼我吗?”
“我想知道原因,”杨逍看着她,“青婴,我想知道是谁伤了你。”
武青婴抬起头,看着杨逍眼里的自己,眼眶突然湿了:“别问了,求你了……”
杨逍伸出手,想要抱一抱青婴的手最终只是落在了她的肩上:“青婴,从前我们交浅,你不愿言深,我便不问。但我们相识这么久,我以为我们该是朋友。”
武青婴低着头,呼出一口气,终是下了决心将那三个字说出口:“我有病,我是个疯子,杨逍,别管我了……”话未说完,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没事,”杨逍上前一步,一把将武青婴的脑袋搂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青婴,没事的,别怕——”
在靠上肩膀的那一刻,她压抑着的情绪仿佛终于有了出口,虽没有声音,但杨逍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已被泪水沾湿。
杨逍轻轻地抚着武青婴的背:“没事的,丫头,我在。”
将头埋在杨逍的肩上哭了片刻,武青婴的神智逐渐回笼,她抬起头,眼神有几分慌乱,好不容易抬头看了杨逍一眼,对上他关怀的眼神,却又很快闪开,低低地说了一声“对不起”,随手抹了把眼泪,转身跑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