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成婚大典
。”
“若是要回,往那珠子里输点灵力,我能感觉到的。”
“他们要是欺负你记得和我说,我一定打得他们娘都不认识。”
槲生絮絮叨叨的,谢逸致只觉得好笑,倒也不觉得他烦。毕竟槲生也不是第一次这般捻酸呷醋了,这般瞧着,不知怎的竟也对当初槲生逗弄她的行径有些感同身受了。
槲生前辈有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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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生一手拉着谢逸致,一手捏着叶铮送来的纸鹤,转瞬就到了阳羽的一间客栈里。
白衣公子正捧着小盏喝茶,对于槲生到来并不显得惊诧,反倒袍袖微展,示意他坐下。
槲生放开谢逸致,却没坐下,反倒是走了几步到了白衣公子近前,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让那人直觉得不自在。
“和叶铮说让他一个人来,怎么还带了你?”槲生摸摸袖口的束带,开口道,“能多一个是一个,走吧。”
槲生话语未落,人已不见踪影。若是他一个人不见了还不至于如此轩然大波,可偏生他将另一人也带走了。
“槲生大哥你等等,我这儿还有……”槲生刚来的时候,叶铮正在屏风后换衣裳,闻言胡乱一裹冲了出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他猛地回头看向床上,却发现那东西不见了,而后长出一口气,慢悠悠地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吞了下去。
“万幸万幸,那家伙要是知道我丢了,非杀了我不可。”
“嗯?此次出来莫非你还带什么任务在身?”桌旁美人不经意的一问,倒叫叶铮慌了心神,手里的杯盏也险些丢出去。
“没,没什么,既然你已经来了,咱们直接去找向许宁那个家伙吧。这么多年没见,他要还是如同往日一般傻乎乎的,我可要好好说他不可。”
叶铮本就是到了长安道不远处才给谢逸致递的信,是以两人并未费多少功夫便到了长安道外的十里栈道处。
与谢家置于险峰之上不同,向家族地长安道位于阳羽唯一一条河道天涵水源头,是处幽深的山谷。而要抵达长安道,势必要经过一道天险之处——十里栈道。
这十里栈道机关重重,听闻当年叶家和谢家都曾出过力,是以若是无人引路,是断然过不去的。
谢逸致和叶铮曾来过许多次,却也依旧摸不出什么规律来,两人一同躲在重云伞下,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上。
不同于叶铮叽叽喳喳地说着十里栈道的变化,谢逸致指尖一只灵巧蝴蝶隐入四周,而后边听着他诸多话语。
“你说向许宁那家伙会不会还像当年一样在这破地方弹琴啊?这都弹多少年了,要是他那把碎雪琴生了灵智,定然要痛骂他才能解气。”
像是应和叶铮说的话似的,琴声蓦地响起,之前谢逸致放出去的青蓝色灵蝶落在白衣少年发间,消散成灵气。
“谢前辈,叶前辈。”少年乖巧地冲二人见礼,手中握着的剑柄上刻着一弯新月,竟罕见地佩了穗子。
谢逸致自然是认识这人的,正是才养好伤的苏平欢。可一直呆在元泽的叶铮可不认得,他看了看端坐着弹琴的向许宁,又瞅了瞅一旁站着的苏平欢,眼睛抽了抽,而后扭头同谢逸致说道。
“你可没和我说向许宁有个儿子啊,这下可好,什么东西都没带,岂不是要被小辈笑话。”
“叶前辈,在下不是……”
叶铮在怀里左掏右掏,最后摸出个云朵形的纯白玉佩来,大跨步走上前去塞进苏平欢手里。
“喏,这就算是见面礼了。再好的也没有了,这些年一直被人管着,能有这个东西就不错了啊。”说罢,他冲着向许宁一摊手,示意自己是真的没别的东西了,“快快快,听说你还藏着好酒呢,我回来总得拿出来招待一下吧。”
“哦,对了。待会儿我去做点甜汤,谢逸致你喝甜汤就行,别碰酒啊,不然槲生大哥非得宰了我不可。”
叶铮几句话就安排好了一切,眼看着向许宁还风度翩翩地在弹琴,直接一手按上琴弦阻了他动作,伏了身子凑上前去,悄声道。
“喂,我说你这家伙该不是见谢逸致要嫁人,所以不高兴,才故意在这儿浪费时间的吧?”
向许宁却不答话,只是扫了他一眼,而后起身,抱着琴便往回走。苏平欢见状也收了玉佩,而后追了上去。
叶铮回了头,过长的马尾扫过眼角,显出些许少年的恣意感来,“走吧,今日呢,就要让向许宁破费一番才好。”
“你再说下去,可要被丢在这里了,谁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