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大师人在何处
自昨日华晟弘连环问出几个让凌妙语一阵心静肉跳的问题后，她特被华晟弘准许以后无需再伺候他吃饭。
尽管自己乐得清闲，但心里还是隐隐觉得这是失业的前兆。
这日上午，凌妙语正哼哧哼哧的跪坐在地上擦地板，视线内却蓦地出现一双天蓝色的绣鞋。
她顺着那鞋缓缓抬头。只见一个仪容端庄得体，脸上挂着淡然神情的女人站在她跟前。
见有人来，凌妙语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
“你便是那凌妙语吧？老夫人有请，速随我走一趟。”那人开口说。
“华老夫人？”
华老夫人怎么会找她？
她试图从那女子嘴里套出些话来，可那女子却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让她不得不生生忍住自己满腹疑惑，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
在那女子的带领下，凌妙语第一次来到华老夫人院中。
华老夫人的院子和竹溟院不同，没有成片的紫竹林，反倒是种满了好几种颜色的菊花，一派清雅气韵。
凌妙语到时，身穿深紫色绣金长衫的老妇正端坐在茶室中品茗。
“老夫人，人到了。”
“嗯。”
老妇人眼皮抬也不抬一下，淡淡应声。
先前那人很快退下，空荡宽阔的茶室里，此刻仅剩她和华老夫人两人。
凌妙语规矩的垂下头，等待老夫人发话。
室内的安静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正当凌妙语打心底里疑惑，华老夫人总不能是闲的叫她来罚站的，眼前的人却忽的出声了。
“先前，是你出手暗算了宣宁那丫头？”
经历了大半生的风霜，老妇身上少了几分喜怒形于色，多的是笑里藏刀和试探暗示。
凌妙语在心中暗暗惊于老夫人和宣宁扯上关系，面上却是一副无辜受惊的样子。
“老夫人误会了，奴婢身份卑微，能有幸来华府伺候全凭华大夫人善心怜悯。先前宣宁暗中算计大少爷，被奴婢撞破后便怀恨在心。偷盗大夫人手镯后恶意诬陷到奴婢身上，并非是奴婢出手暗算！”
话毕，老夫人却是不为所动，仿佛早就知晓她的话。
“如此说来，这件事背后有大夫人的功劳。”
华老夫人意味深长的抬眼看她，似是意有所指。
凌妙语不知道这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担心一句话不对丢了小命，索性闭口不谈。
“来人。”
门开有人应声走进来，步子沉稳小心。
“奴婢在。”
这声音......
凌妙语不自觉转身去看背后的人。
是宣宁。
脸上的狰狞扭曲被娴静淡然的笑取代，发髻也不再是大胆吸睛的样式，反而很是小家碧玉。
这还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宣宁吗？
你丫的偷偷参加变形计了？
“现如今，宣宁是老身身边的一等婢女，若是有何事，可直接与宣宁请示。”
“都出去吧。”
凌妙语现在倒是看出了几分华老夫人的意图。
替宣宁出头，警告自己小心点别惹不该惹的人，还有......
个中言语里暗藏着的深意，恕她实在是解读不出来。
女人心，可是比解读星座星盘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