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烈焰幽泉
,和香气迷人的奇花,皆是无比值钱的玩意,是显赫,乔木之家才有资本去求取的珍馐。
“你要知道,有些东西用钱财是求不来,买不来的。”男人摇头笑道,“我的刀......无价。”
叶白柳摸不清真假,只能点点头。
他抬头看了看,依旧看不到一丝一点的光亮,他有些着急,与这个男人聊了许久,一点也没摸透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带杀气又轻佻浮滑,让人一点都放不下心。虽然现在北江的夜晚短暂,且冷彻入骨,可他却是不安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深入黑森林许久,还是没有找到陆林他们,再加上这匪夷所思的术法,一重一重看不破的阴云,可真是不能让人安下心来。只叹自己没有一双夜眼,不然夜行八百。
男人好像也坐不住了,离开酒缸站了起来。
“你小子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却还是欠缺了点。”男人扭腰活动着,“搞得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棘手的人。”
叶白柳神色严峻,满脸戒备,左手悄然反握刀柄。
终于要开始了么?
男人却没有因为叶白柳的戒备而有异常,他对着叶白柳微微一笑,然后又抬头看向一处,“你可真是有耐心啊,我烦了,有些等不下去了。”
叶白柳猛地一惊,男人的这番话肯定不是说他的。
又有人来了?自己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立即站了起来,顺着那人看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一片漆黑,只有寒风呼啸着在那里翻卷而过,除此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叶白柳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热,可他那对那里有人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似乎是他对危机的敏锐直觉。
似乎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想法支持着暗处的人,在这男人和叶白柳没有动作的情况下,他也没有行动。
空气中静了半晌,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什么也没有看见的叶白柳倒有些吃不准了,他转头看了看男人,能看见男人脸上的郑重之色,眼神低沉,越来越严峻的脸庞看起来犹如钢铁般坚硬,身形却是慵懒的站姿,双手叠在腹前,先前的那些浮滑是半点也瞧不见。
“呵呵,果然,”林中有声音传来,“到底是瞒不过你啊。”
听起来像是与这男人熟识,以不算太浑沉的音色来看,应该是个年岁不大的人。
叶白柳松了一口气,后撤一步,应该与他无关。不过虽然暗处的人说话了,却并没有现出身来的意思。
忽地一股莫名的凉气从叶白柳心间拂过,眼下的境地让他想起了那些神秘诡谲的刺客,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置人于死地,不由得握紧刀柄。
“瞒过我做什么?”男人的语气中却还是带着些许轻浮,似乎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的随意,“阁下来了许久,也没有丝毫打算离开的意思,我自认为我这雄美的身躯的确能讨些小姑娘喜欢,可,你又不是个小姑娘。”
叶白柳听得忍不住的翻翻眼睛,看来的确是个脑子出了问题的男人。
“呵呵。”暗处的人低低的笑,再无多语。
局面并未因为暗处之人的沉默僵持,突然,叶白柳只觉心头凉意直涌,心脏停止似的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也一下子紧绷,身子挺得再也不能再直,下意思的就要拔刀出来。
这一刻,男人也动了,那把长刀在一瞬间被他拔了出来,长刀出鞘的轻鸣声在每个人的耳畔回旋,他的身影从叶白柳面前闪过,先前慵懒的身躯化作猛虎那般直扑向黑暗里。
火光虽明,却照不透黑暗,男人在刹那间就消失在了叶白柳的眼中。
说来奇怪,凶猛异常对危险感知最为敏锐的白冽却没有扑去,只是看了看那暗处,又看了看紧张戒备的叶白柳,双眼中充满颇为人性的迷茫。
不过这些都是叶白柳未曾瞧见的,他已经分不开心了。虽然男人迎了上去,可那股心头的凉意却久久不散。
长刀出鞘,一股俨然比他心头的凉意还要更冷的寒气喷涌而出,似乎整个世界的冷都装在那个刀鞘里,长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