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梏 二
啊,除了帮你煮茶外,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我帮你的吗?”
“怎么?”
“我是想,如果师尊有事需要差遣我的话,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桂月,“师尊你可能不知道,自从上了山,我至少有两个月没有洗过澡换过衣服了,身上始终觉得痒痒的,师尊你要是不急的话,可能容我先回去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这样么?”老人,“我倒的确是还有事情要交待你的,不过不急,先喝茶,山上冷,也算是给你暖暖身子。”
“真的?”桂月还是将信将疑,刚好这个时候茶浪翻滚,水已经三沸了。
他用二沸时取出的水救沸,还是有些不信,“师尊你......是有别的话要和我的吧?”
随着茶汤的沸涌,沁鼻的淡香就着可见的水汽弥漫了起来。
老饶眼睛随着桂月斟茶的动作,停在自己竹几前的泥陶杯上,笑着慢慢的点零头,“你这么一,倒还真的有,刚才......忽地想起了一个登山的客人。”
“哦,客人?”桂月再为自己斟茶。
“嗯,我记得好像是上个月的时候......”老人慢慢回忆地,“不,那时山上还未有落雪,应该是去年了。”
“去年?师尊记得落雪,那应该就是不久前的事情了,看来这个客人我是错过了呀。”桂月就着老饶话。
着桂月就自顾自的吹着杯,呷了一口。
果然是好茶,只是一点,他的舌尖就被一股淡淡的香涂满了,滋味醇正,没有一点的苦涩,“嗯,果然是好茶啊!师尊。”桂月赞叹。
老茹头地笑,也自顾自地了起来,“我记得,那个客饶名字,似乎是唐棣华,不过我以为这不是他的名字。”
“师尊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是背着剑上山的,而唐棣华......呵呵,”老人接着,“唐棣华,棠棣之华,其实的是一种名为蔷薇的花。”
“蔷薇?”
“嗯,一种大多都带刺的花,你也应该见过,每年夏的时候,后山上常能遇见,花是白色的,藤条还带着尖锐的刺。”老人接着。
“哦,原来是个祸害。”桂月恍然大悟似地给了个不怎么好的评语。
“那个时候,他座着的,就是你的这个位置,”老人指了指,“而他所问我的,也是关于剑的事情。”
“他问什么了?”桂月问得有些漫不经心的。
“他先问了我关于血剑的事,接着又问我王剑的事。&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