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 一
是他开路也是他防身的东西。
山中放羊,始终还是有危险的,所以这里的牧民们上山牧羊的时候都会随身带着防身的家伙。不过这种厚背笨重的柴刀砍些拦路的树枝藤条之类的东西还算凑合,砍其他的则不校就比如那些厚毛厚皮的野兽,用力一刀地砍上去,往往只能划破一层皮,见不了血。更别这样的钝刀还极为的笨重,挥舞起来一点也不灵活,还极为的费力。只是一只胳膊用力的挥舞几下,就会觉的手里的柴刀更加笨重了。
但其实牧民们需要用力挥舞这把柴刀的机会也不多,在青古唐山脉的边缘很少会有什么豺狼虎豹的踪迹,连熊罴也很少见。其次是因为他们还带着牧羊的狗,通常是两到三只。
狗的嗅觉比人和羊都要灵敏,依靠气味,它们能在山里嗅出人看不见的危险,带出安全的路出来。
犬吠声越来越激烈,这次是三只了,是他这次带出来的所有的狗了。
老褶开始有些心跳的快了,忽地紧张起来,他后悔自己没有带上打猎的弓箭了。这狗叫得有些吓人了,撕心裂肺的,倒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危险压迫的疯了一样。
老褶下意识地压着步子,一点一点地靠了过去。
他在不安中打定了主意,青山不在人还在,要是真的有什么巨大的危险,他是头也不会回的开溜,丢下自己的狗和羊虽然难受,但总比自己把命丢在这里要好。自己本就是个穷命,一好福都还没有怎么享过,要死还是有些太早零。
不过好在的是,犬吠声虽然激烈,但仍旧持续着,没有撕咬时那种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凶狠的声音。不像是有和什么野兽在撕咬搏杀。
可仍是奇怪,那三只狗就只是叫着,听上去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像是和什么东西僵持住了一样。有些像是看家的狗对着陌生人那样的狂吠。
人?这样的想,老褶心中的不安云一样的散去了几分。
倒是有这样的可能,这里的山虽然很少有人涉足,却也不是荒山,是个牧民们放牧牛羊的地方。倒是西面有个能够走人和马的路,顺着路一直往西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