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 六
黄色的,似乎是火焰,又似乎是......日光。
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开始清晰的在耳边一次次地搏击起来,有什么灼热流淌了出来,血液开始热了,接着是握刀的手也热了,加持在刀上的力量更加的大了,全身上下似乎都被一股忽然的力量填满了。似乎有一股无名的力量随着那股灼热传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寸。
有力的睁眼,“你废话太多了。”
屋子里的黑暗中,忽的多了两点赤金的颜色。
视野瞬间清晰起来,那张对坐着醉倒在桌子上的两个旅客,柜台上枕着手臂入睡的旅店伙计,以及那些仿佛漂浮在空气中的一点一点的如星星的光。
叶白柳扭头,看见了这个大厅里的第四个人。
“不,不,不可能!”那是一个躲在角落里,浑身都经过在一张破兮兮的粗布斗篷里的人,“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找到我的?”
还是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听起来似乎更加的慌乱了,都已经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了。
叶白柳转身朝着他踏出了一步。
“啊!”只是一步,那个裹在斗篷里的人忽地尖声凄厉地吼叫了起来。
慌乱地后退两步,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从身后的那扇窗子上一跃而出。只是糊着一层墙纸的木窗挡不住他,喀啦的一声破碎了。
看着那个破碎的窗户,叶白柳松气似的吐出一口气来。
几个睁眼合眼的动作间,他眼睛里的光芒慢慢地暗淡下来,直至屋子里的那两点赤金色完全地消失。
“笃笃笃。”
叶白柳一惊,扭头过去。
这就是青滦河了吗?
草地的坡上,汤瓮眺望着已经染上了一成红晕的河水。似乎已经是落日的时候了,所以自南向北流动的青滦河才会有如茨瑰丽的颜色,像是河面上浅浅的飘荡着一成金粉,再铺盖着一层红宝石碾碎后的粉末。
他在往左边看,他的左手边,是依水而建的一栋宽阔而又很有规格的屋子。
他愣了一下,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来过这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