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四
quo;可能我是没这个能耐的,怎么样?再出个价钱,算是帮我个忙。”
年轻人想了想,抬起头,一张洒了阳光的白棉纸一般白俊的脸,和一双深潭水一样沉静的眼睛。
年轻人拉着嘴角笑,“我宋某人在天武城能有现在的日子,全都是靠着朋友们的接济,在帮朋友忙这间事上,我很是乐意,你说来听听。”
“和我一起去,你来帮我问问。”夏扶荧直接地说。
姓宋的年轻人听了后,面上却有了些犹豫的样子,“这......不好吧,你们能找到那里去,我就已经算是出卖朋友了,我再去,终归是不好的吧?”
夏扶荧沉默了一会,似乎明白了挑了挑眉,而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接着他一只手伸出了两根手指,在年轻人的眼前转了转。
年轻人看着夏扶荧的两根手指,立时笑着张大了眼睛,点头。
夏国制钱,一枚金糗里其实黄金只占其八,并不是纯粹的金饼子,而按照市面上的金额,这么一块拇指大小的金锭,能值二十枚金糗,两块金锭......不得不说是一笔极为划算的生意,也难怪年轻人笑的这么怡悦。
“那么说定了。”夏扶荧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似乎要离去。
“什么时候呢?”年轻人问,却不站起来送客。
“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明天吧,今天答应好了几个朋友去城南赏舞赏乐的,”夏扶荧回去到了有十步的短廊,捡回了那枚锦线的小球,“不得不说,你这日子过的正是惬意啊,你这里亭子连着敞屋,又有这样的廊道用来玩木射。”
“都说了,不是木射。”年轻人又低下了头,搭着嘴说。
“等等,你刚才说赏舞赏乐?”年轻人回过味来似的看向了夏扶荧,笑着问,“不带上我一个?”
夏扶荧笑了笑,走了回来,看了看那些背着他的木笋,瞄了瞄准头,随意一掷。
木笋应声而落,夏扶荧再去看,木笋上一个朱红色的“信”字。
“那地方的主人姓齐,你确定要去么?”夏扶荧重新放好了木笋回来。
“齐家人?那算了吧,我可不想去讨一顿打。&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