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五
打,我真是冤枉,分明是你犟着气非要爬树的。”
听着往事,项西书眼里的笑意也渐渐地浓了,喝了一口茶水,一手看着桌子上的糕点翻选着。
“不论是受到了什么样的苦,你一直都不是个爱哭的孩子,这一点连村子里的男孩子都不如你,就像那一天你从树上摔下来,可第二天还是要和我们带着狗又去林子里,所以,不管是什么案子,我知道就算是我让你不用太过于深追下去,你也是不会听的。”宋裕又说。
项西书咬了一口白甜红蜜的糕点吃着,轻轻地点头。
“只是我不止一次答应过项叔,要照着你,顾着你,我大概能猜出来你这些天是在查着些什么东西,你要知道,有些事,不是说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就一定是好的,你查到些什么,其实对于交给你差事的人来说,都无关紧要,”宋裕抬头看着项西书,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你确定还要听我都给你说么?”
项西书沉默着,嘴里含着一块糕点,半张脸鼓着地点点头。
她嚼了嚼咽下,看着宋裕说,“我只是想要知道。”
“我知道了。”宋裕点头说,“你说你知道的,还有你不知道的。”
项西书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来说,“大概是上个月的时候......”
她慢慢地说着,说起了从武选开始后一直到现在的事,不论是巡北司武士在城外发现的异常,还是这些天城里那些稀奇古怪就死去的人,她都一一地说了,即便是一些巡北司里一些已经封缄归为了辛秘的消息,他也没有瞒着。
因为宋裕虽然明面上是夏王身边的侍从官,却也是夏国神醒寺一等的令术师,还是夏王亲封的钦天监五官博士,负责编算一国的历法。要论起他们两人之间谁知道的辛密更多,这完全毫无疑问,所以和宋裕说话的时候掖着藏着,也完全是毫无必要的。
就这样一个人说一个人听,差不多盏茶的功夫,糕点也凉了的时候,项西书才堪堪地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眼中带着询问地看着宋裕。
“你说,你们巡北司的那几个小吏,要么醉酒淹死,要么在大街上被马车撞死,还要么,就是在家里被毒蛇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