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六
o;也没什么好说谢的,我不过是说我知道的罢了,而且我想你也应该想的差不多了,还有其他的事么?”宋裕也摇头问。
项西书又想了想,摇头,“没有了,今天多谢裕哥儿了,下次你什么时候有闲了,就来家里一起吃顿饭吧,你来,我父亲他一定会很高兴。”
“嗯,知道,对了......”
“哦......”
正准备起身的项西书和正准备叮嘱些什么的宋裕同时说。
“嗯?裕哥儿要说什么?”项西书看着宋裕问。
“哦,没什么,倒是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宋裕笑着摇摇头问。
项西书点点头说,“我是突然想起来的,裕哥儿你......知不知道什么操纵蛇的法子?”
“驭蛇?让我想想,”宋裕皱着眉想了想,“蛇这个东西,我知道的不是很多,嗯......常见的,大概也只有蛇香了。”
“那么,除了以香味呢?还有没有其他的,更简单的法子?”项西书又问。
“最简单的......”宋裕想了一会,“我倒是想到了一种,法子倒是简单,可是条件却极为苛刻。”
“是什么?”
“摄魂之术。”宋裕说。
“摄魂之术?”
“嗯,摄魂之术,我知道这听起来的确让人会觉得这是一个涉禁的术,但那只是对人,以及一些多智的兽,但是要说什么驭使蛇虫之类的东西,那简直是轻而易举,并不费什么神,也不费什么力,比如黄字级中的清静四方,就是最为低等的摄魂之术,但,”宋裕话锋一转地说,“摄魂之术,我说上去的确是这么简单,可实际上,它也很复杂,就说用,首先你得是个术士,其次,你还得对至少一种的地阴之灵气有一定程度的灵悟。”
“这么说,这里面还有术士参与进来了?”项西书这话似乎是自己问着自己。
“术士?那不是更好么?黄雀对付起灵悟的术士来,可比对付百人敌的武士要容易太多了。”宋裕饮一口茶,有些挑明了话地说。
“裕哥儿的意思是,能确定那些横死在街头的人,都是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