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寿筵
。”
最后，元成帷的随口一说，变成了皇子们的聚会。
关注力一直在六皇子身上的柳娅歆，自然没有错过元裕钧看到许如锦时脸上的惊艳之色，心中暗暗恼恨，许如锦真真是个狐狸精，男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许如锦无意中看到元成帷，暗道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三皇子有些许眼熟，难道是上辈子见过？
“陛下，今日是您寿筵，儿臣听说许公国府大小姐有才艺献上呢。”
“哦，是吗？”皇帝顺着大公主元清宁的话，看向许如锦。
许如锦闻言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准备了才艺。
“不知许家丫头准备了什么表演呀？”皇帝笑呵呵的看着下面，似乎对众人间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许如锦从面色沉着，不卑不亢道：“是的，臣女有舞《鼓瑟霓裳》献上，且容臣女先下去准备。”
“去吧。”
咚咚咚——
伴随着琴瑟声，一阵鼓点声猛地想起，然后一支豪迈的歌声响遍宴席。
“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四牡騤騤，载是常服。
玁狁孔炽，我是用急，王于出征，以匡王国。”
随着一阵有力又不失柔美的水袖舞动，一阵热烈的酒气在席间蔓延，同时轻风吹拂，薄纱舞动，仿佛将人们带到出征前的那一刻，只见兵车已备齐，将士待命而发。
“比物四骊，闲之维则，维此六月，既成我服。
我服既成，于三十里，王于出征，以佐天子。
四牡修广，其大有顒，薄伐玁狁，以奏肤公。
有严有翼，共武之服，共武之服，以定王国。”
随着豪迈的歌声想起，鼓点愈发急促，许如锦一个甩袖，腾空而越。
“玁狁匪茹，整居焦获，侵镐及方，至于泾阳。
织文鸟章，白旆中央，元戎十乘，以先启行。”
鼓点愈发密集，许如锦的舞步也愈发激烈，许如锦一个折腰，一个探首间皆让众人心折。
“戎也既安，如輊如轩，四牡既佶，既佶且闲。
薄伐玁狁，至于大原，文武吉甫，万邦为宪。”
咚——在鼓声到达高潮时，音乐猛然停止，只留一阵清唱，以及那随着许如锦的舞步而响起的鼓点声。
吉甫燕喜，既多受祉，来归自镐，我行永久。
饮御诸友，炰鳖脍鲤，侯谁在矣，张仲孝友。
在歌声听着的刹那许如锦也定格在了最后一个动作上，许如锦祝福道：“臣女祝我军大破西域，皇上万寿无疆。”
席间半晌无语，鸦片无声。
“善！大善！”就在原本还自信满满的许如锦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跳好时，突然听到一声赞扬声，“好一曲《鼓瑟霓裳》，好一个许如锦，不亏是将门之女。”
“不亏是谢元帅的外孙女。”
“许将军，谢将军后继有人呀。”
“真真是虎母无犬女呀。”
......
席间众人皆叹惋，景国歌舞多柔弱秀气，这么刚劲有力的一支舞蹈众人还算是第一回见。
“这首《鼓瑟霓裳》虽然舞蹈不难，但这构思这精神难得。”皇后也忍不住赞叹，虽然许如锦的技巧比不上真正的舞姬，但胜在新奇和这舞代表的意义，“如锦是如何想到的？”
“前阵子，臣女送家父家母出征时，见众将士脸上皆是能报销家国的坚定，听到军中将士唱此《六月》，心中有感，想着自己虽不能想家母一般上阵杀敌，但在后方也想做些什么，回来就编排了这支舞蹈，希望能够对鼓舞我军士气有所帮助。”
“好！好！好！”皇帝赞赏的点了点头，“传令下去，教坊司从今日其将此舞编为每年必演舞曲，让下面的舞坊也学学，让百姓们也见识见识。”
“陛下，我觉得许小姐该赏。”皇后满心喜欢的看着许如锦，这丫头和她的母亲一样，能够以女子之身做出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当称女子表率，“只是寻常赏赐都太过寻常，难配上许小姐这样的妙人，不如问问她有什么愿望，我们替她实现了，也不失为一件妙事。”
“皇后所言正和朕心，如锦啊，你有什么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