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后背，焦急的说道：“焕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没事，不要担心。我很好。”
“拜托你就不要硬撑了，我知道你很不好。”此时，季漠已经急的哭了出来。
李焕然捏了一下她的胳膊，以示安慰她。季漠见状，赶忙把他扶上床。“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放心。”说完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焕然，我去给你拿药，顺便帮你倒杯水。”
当季漠回来的时候，李焕然已经睡着了。她轻轻将他的身子躺平并盖好被子。这些天，李焕然头痛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头痛之后就是深度的睡眠。季漠越来越担心，也越来越害怕。害怕有一天他会一睡不醒，永远离她而去。
她轻轻抚摸着李焕然的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经意间一滴眼泪滑了下来，落在李焕然的脖颈。如果是曾经的李焕然，他肯定会警觉的醒来，但是现在，还是一副深度睡眠的样子。季漠突然想到什么，颤抖着双手在他的鼻息处停留了片刻，感觉到匀称的呼吸，她才稍稍放心。
把手收了回来，仍旧坐在他的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焕然的睡颜。不知不觉，她趴在他的身边睡着了。
天蒙蒙亮，季漠在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却不见李焕然的身影，她猛地坐起身来，隐约听到洗手间传来流水的声音，这才安心一些。
洗手间的门打开，李焕然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到季漠坐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盯着某一处。他赶忙走过去，双手抚着她的肩膀，“季漠，你怎么了？”
季漠听到李焕然在叫自己，瞬间回神，眼睛转向李焕然，“老公，我刚刚做了个梦。”
“嗯？什么梦？有没有我？”
“嗯，有你。但是......突然间，你却消失了。”说着，她的双手拽着李焕然的衬衫，紧紧的，半天没有撒手。
李焕然听到季漠这么说，心里也跟着一揪。难道在季漠面前，他已经无所遁形了吗？她是有预感，自己会离开吗？看到季漠失魂落魄的样子，李焕然的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
他轻轻抚摸着季漠的脸，“傻瓜，我不是好好在你面前吗？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这个梦好真实，好真实，真实到我的心都好痛。老公，我不要你离开我。”说完便扑进李焕然的怀里，无声的抽泣起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肩膀在颤抖，李焕然知道她在哭。自从知道他患病，她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是他给她造成的困扰，是他让她如此的伤心欲绝。想到这，李焕然下定决心，他要离开，他要她早一点脱离这个苦海。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他要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