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 2 章
的性子,自然也不会再纠缠。哪想,这一世他与上一世完全不同,像个牛皮糖一样,不依不饶。
镇南侯府的重聘她有所耳闻,记得上一世并没有今时这样,上一世他府下聘也不过按着标准,不多不少。今时却像是将整个镇南侯府的家当抬出来了一般。
宁言之正在踌躇不安的想着,丫鬟芝兰却跑了进来。一张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小....小姐。”
宁言之秀眉轻蹙:“如此慌张,成合体统。”虽然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是不停的给丫鬟倒了一杯茶。
芝兰缓过气后开口道:“齐二公子来了”
宁言之本就烦闷,现在一听那人又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又来作甚,聘礼都下了,还来献殷勤。”
“齐二公子今日来,是给小姐送嫁衣来了。”
“我的嫁衣自有府里张罗,他送来作甚。”
芝兰满脸焦急,似乎很是为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姐忧心:“小姐啊,你真是...今日齐二公子来带来了特意请的十二位顶尖绣娘为你缝制的独一无二的嫁衣,听说那嫁衣的材质是苏绣作底,西域金饰点缀,沧海国鲛纱覆上。一针一线都是串金带珠。刚刚我在门外悄悄看了一眼,齐二公子将那嫁衣给老太君展示,金光闪耀,华美异常。我敢保证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嫁衣。只怕比起皇后娘娘大婚穿的嫁衣都更胜一筹。”
芝兰一口气说完,眼中还流转着羡慕的波光。宁言之心中奇异更胜,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现今他这般作态,肯定搏了老太君与她家父母好感。这样下去,她是非嫁不可了。只是他上一世并没有这边般兴师动众的为她准备嫁衣啊,难道她重活一世,他转性了?
宁言之这样想着,嘴上却不咸不淡道:“惺惺作态。”
芝兰一脸怒其不争:“小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宁言之作势就要去打这个被她惯坏了的丫头,她追着芝兰刚出了门,便撞见了齐景宏。
齐景宏一看宁言之追赶丫鬟的娇俏模样,心早已化为一滩春水。上一世他见得最多的便是她眉头间舒展不开的忧愁,这种女儿家的模样他从未见过,真是好看。上一世的他真是被糊了眼睛,手中所持瑰宝,竟是不识,生生的任瑰宝碎为尘土。
齐景宏对着宁言之作揖:“宁姑娘。”算是见了礼。
宁言之很是没好气:“齐二公子又来作甚,之前与齐二公子说的话,齐二公子都当没听到吗?”
“景宏想是姑娘对景宏有所误会,景宏对姑娘一片痴心,等来日姑娘嫁与景宏,景宏定当真心相待。”来还我上一世所欠的债。
宁言之垮下脸,言语毫不客气:“二公子用这些贿赂讨好长辈的招数让我嫁了你,深闺女子也别无他法。既然木已成舟,公子大可不必再作戏了。”
齐景宏脸上突显急色:“不是的,我并不是作戏,我是心悦姑娘。”
宁言之看见他就想起前世他对自己的冷漠,心中蓦然一痛,不想再答,随意施了个礼就匆匆离去了。
齐景宏看着她纤纤背影,脑中突然闪过她上一世缠绵病榻苍白的脸,心下一紧。
还好,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身心俱伤的凄然离开了,他要给她所有世间最好的东西,最深的关爱,与最爱她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