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救他
怎就这么多伤口?
不过想起上上辈子,他身上的伤,可比现在要多。
太子失宠被废的那几年间,也是九子夺嫡、风云诡异时,当时他已经被皇上派到西北平叛。
每次回来,总会受伤。
这人就好似没有痛觉一样,即使伤口严重到化脓,也不吭一声。
记得最严重的那一次,还是他从西北打了胜仗回来,跑到映月居强迫她行房时,她无意间瞥见的。
也正是那一次,他们夫妻二人彻底闹翻。
那时,舒舒觉罗氏才为他诞下一女不久,还在坐着月子。
许是那时候她心里还惦记着他,所以在偏院里那些个女人接连为他诞下子嗣后,心里不大好受。
所以便将气尽数撒在出征回来的狗十四身上。
当时就想着,他既那么喜欢偏院里的那几个女人,那日后便留宿在偏院就是了。
她在众人眼中,早已是个不受宠的下堂福晋了,自是不稀罕他的怜惜。
所以那晚,她气急之下,不仅抓花他的脸,还将人踹下床。
并且说了许多难以入耳的气话。
记得当时将人赶走后,她也大哭了一场。
那晚过后,他便真的再未踏足过映月居。
就连宫中大小宴会都是带着舒舒觉罗氏。
最后她病重的那几年,便又将管家之权直接交到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手中。
病重,外加丢了管家之权。
紧接着便是他于九子夺嫡失败,带着家眷离京。
即使那般困窘之境,他也从未给过她一个眼神。
直到她死的那日,都未见到他一面。
弥留之际,迷迷糊糊地听下人说起,她死的那日,正是他新纳的妾室为他诞下小格格满月了。
她缠绵于病榻,若不是下人的闲话,竟连他又得一女的事都不知道。
她濒死当日,他却忙着给幼女办满月酒。
现下想来,也是可笑。
所以,许是在咽气的那一刻,她才释怀了吧?
可这辈子,又算怎么回事?
听到他昏迷不醒时,她应该高兴不是吗?
为何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似的,堵得她喘不上气来?
这时,她不应该舒舒服服地待在映月居,喝上两大碗酒庆祝一下吗?
为何又上赶着跑来这里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