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番外之婚礼
轻的父亲跳,但她这位父亲苍白着脸看着她,显然不大喜欢交换舞伴这个选择题。德拉科当然不敢和里德尔夫人跳舞,万一被里德尔家的大少爷惦记,他岂不是要哭死。
莉莉没勉强,她终于看见年轻的爸爸,一个人在吃点心,她灵机一动道:“你要不要邀请他跳舞?他正单着呢。”
德拉科胡乱点头,谁都可以,结果等走过去才发现是哈利·波特,但无论如何也得硬着头皮上,他拉绿眼少年:“走,跳舞。”
哈利一脸懵,他早就和秋和平分手,此时单身根本没打算跳舞,德拉科什么意思?
“别这么僵硬,跳个舞而已。”等德拉科拖人下去,于是竟成了舞池里唯一的男男配,一时间成了焦点,在旁边嬉闹着的韦斯莱兄弟见状彼此看看,跟着手拉手下去,跳个舞怎么了!
于是闹的越来越厉害。
斯莱特林那边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加入进去,但成年人们还是很矜持的用餐和聊天,等到杰尔森带着女儿回来,就发现基本用餐完毕。
卡蜜拉再次坐到卢修斯身边,发起下棋邀约。
杰尔森看盖勒特和阿不思很闲,于是道:“再来一局?”
盖勒特眼神复杂的投来视线:“你脾气很好。”他暗暗观察许久,觉得自己没看错,这人是真的脾气好,而不是伪装。
杰尔森哑然失笑:“谢谢夸奖。”见对方不需要下棋,他点点头走回空着的席位。
最后,老迪戈里夫妇过来和众人喝了一杯,并努力向黑魔王表明会好好照顾绮丽儿的决心,又是杰尔森插话调节气氛,他心里还在想这两人上次来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把亲家吓成这样。
老迪戈夫妇终没搞清楚杰尔森的身份,但聊着聊着,就变的兴致勃勃,杰尔森对植物学动物学的独特认知对赫奇帕奇老两口格外受用。
众人心里不由给老迪戈里夫妇点了赞,果然无知者最是无畏。
漫长又短暂的一天顺利过去。
汤姆没有多呆,干脆利落的携带己方宾客踏上归程,孩子们还算尽兴,他们手上多多少少拿着即拍即得的照片,是格兰芬多们在舞池四周照出来的。
泰迪拿着父母跳舞的照片很满意,维克托娃手握自己和年轻父亲的照片同样很开心,斯派克,詹姆斯,百丽儿,小王子是拼酒的照片,卡蜜拉是和德拉科,父亲的跳舞照片,莉莉是和杰尔森的照片,一直招待宾客的杰瑞则没有。
后续:大醉一场的小天狼星在庄子醒来时头疼的很,昨天那个叫詹姆斯的小子跟他很投缘于是多喝了些,也让他想起曾经的挚友。
因着喝醉的人以及一些闹晚的孩子都在这里留宿,所以小天狼星推门出去就见教子对他招手。
哈利:“外面备着餐点,哦,昨天跟你喝酒的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递过去一个小礼盒。
小天狼星接过:“他人呢?”
“都回去了。”哈利也没想到走的这么迅速。
礼盒方方正正,手心大小,什么东西?小天狼星拆开一看,一个罗盘?模样是罗盘,却没有方向显示,中间有一团金色的液体晃动着,慢慢形成一个指针,指向某个方向。
这是冒险家罗盘,另个时空的特产,冒险家会将自己的血刻录在里面,留在家中或工会,指针会指向冒险家所在的方位,方便意外情况,暗黑世界寻人相关。
小天狼星自是不懂的,摇了摇,就见指针化成金色液体,然后又凝聚成指针,还是一个方向。
哈利看着也奇怪,不过眼尖的他看到罗盘背面刻着什么:“背面有字。”他指出。
小天狼星闻言翻过来,是个名字,他一见就睁大眼,难以置信的瞪着:阿尔法德·布莱克。
那是他叔叔的名字,那个冒险失踪的叔叔最是疼爱他,当初更是无条件的支持他,从而名字也被烧掉。
小天狼星喃喃:“怎么会……”醒过神后又将罗盘仔仔细细看了遍,随后又去翻礼盒,发现礼盒里还夹着个便条,上书:
冒险家的罗盘,跟随指引,可以找到冒险家本人。
PS:父亲肯定被困在某个秘境,请快点找到他。
又PS:爸爸的酒量可比以后差多了,还有得练!
子:詹姆斯·布莱克。
小天狼星眼前一黑直接跌到地上。
哈利吓了一跳:“怎么了?”
卷发男人迅速收起便条,信息量太大,他得缓缓,这是……未来的儿子?那么,他和叔叔的?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知道,他还要不要脸了!
而在去营救被困的阿尔法德的事情上,小天狼星没有半分犹豫,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小叔弄回来!
卷发男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罗盘,金色的指针再次成型。
还活着,太好了。
这才是最直接最喜悦的念头,如此美妙。
后续之马尔福。
卢修斯万万没想到和他下棋的女孩临走时塞给他一个空间袋,众目睽睽之下,他十分尴尬。
粉色卡蜜拉笑眯眯:“送你的礼物。”
杰尔森看在眼里有点头疼,孩子们的空间袋里通常都是那些魔法生物送的谢礼,而且是针对媚娃喜好的东西,称得上价值连城。钱倒是小事,只是恐怕让这个卢修斯思虑过重了,说来也是杰尔森没跟小女儿说清楚,导致小女儿只知道这边的他和莱恩利因变故已不在,而不懂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实际上和她那个大哥没关系。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贾斯丁没好气的对着卢修斯吐槽:“这丫头就喜欢面瘫,什么眼光!”
卡蜜拉撅嘴,这边的大哥这么可怜,虽然是平行时空,但帮帮也是好的。
杰尔森还是过来,牵过女儿的手,对神色无措的马尔福三口道:“她送你就收下吧,不必多想。”
铂金男人无法拒绝,干巴巴的点头道谢。
等一家三口回到庄园,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德拉科:“父亲,为什么……”一路上他都没想明白卡蜜拉对自家父亲独特的喜欢来自哪里。
纳西莎也很担忧,她眼睛厉害,看的出来那绝对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意味,可太奇怪了。
卢修斯犹豫着将空间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他想着一个小姑娘大概送的是点小礼品,于是没让德拉科回避,结果一倒出来就傻了眼,一堆五颜六色闪闪发光的宝石,成色上品绝对珍稀,还有一些钻石手链,胸针,另外有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是个玩具琴。
纳西莎震惊之余拿起玩具,她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这是魔法竖琴。”她认了出来。明白了什么,将玩具放在地上,用了个还原咒。
立刻,一架钻石版的竖琴闪着耀眼的光出现在三人眼中,纳西莎吞口水:“是不是那孩子忘了拿出来带走?”这显而易见是女孩的私人物品。
“母亲!”德拉科盯着竖琴的底端瞪直了眼:“上面镌刻着字迹!”
三人于是都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赠与小女儿卡蜜拉的入学礼物。落款:莱恩利·马尔福。
梅林在上,这……
最先回神的还是纳西莎,她扯傻掉的丈夫:“家族有这个人吗?”
卢修斯的脑子轰轰作响。
德拉科猛的想起跳舞时卡蜜拉的话,他对着父亲喃喃:“卡蜜拉说她的爸爸很漂亮,不,是最漂亮。”
马尔福的颜值都高,但说到最漂亮也谈不上,或许是很多年前的?卢修斯想起杰尔森岁数很大,而自家以前的画像并不全。
这下,三人不由自主的去查族谱,近几百年里都没有这个名字,而且都自带配偶姓名,一目了然。
纳西莎犹豫着:“……若族人叛逆,你家是会烧掉名字?还是取消记录?”布莱克家烧掉名字的作法并不适用每一家。
卢修斯一僵,思索着:“成年后才会将名字记录在族谱,叛出家族的……不知道。”并没有先例,但以马尔福家的完美主义是不会在族谱上直接划掉姓名的。
德拉科忆及什么,犹豫再三,却还是磕磕碰碰的开口:“那位先生……有点像那家的。”
夫妻俩同时看儿子:“哪家?”
德拉科只是猜测,但太像了:“红发,雀斑,长相平凡,九个孩子,其中还有双胞胎……”除了红发男人黑魔王老师的身份太震慑,这些真的像那一家的。
卢修斯和那纳西莎:“……”这个猜测太诡异,简直奇葩。
德拉科却是脑洞大开:“假设这位先生是个斯莱特林,那么和那家肯定处不来,我们家也很难接受一个出身那家的巫师?”足够脑补一段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了:“……父亲,我家为什么和韦斯莱家合不来?”说是世仇,仇在哪了?
不会仇在被个韦斯莱拐走漂亮儿子上?然后这个父亲又生了个继承人,并教育子孙们远离韦斯莱?!
夫妻两的脑补能力同样不差,跟着乱七八糟的想一通,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绿一阵。
纳西莎:“起码卡蜜拉对我们很好,是当亲戚的,其他……别想了。”
三人又回到客厅,纳西莎将竖琴变小放回盒子,以防卡蜜拉回头来取,正准备合上盒子,她又看见盒子有个隔层,里面有颗小小的水晶,上面还有个单词。
“命运?”纳西莎念出声。
水晶立刻往外发光,四周立刻变了样子,他们三人正处于一个庭院内,庭院绿植环绕,空旷之处赫然有着一波人还有些奇妙物件。
命运是曲谱的名字,这是卡蜜拉的音乐教程,她家是出了名的善音律,除了面瘫的大哥不在其列。
明艳绝伦的铂金男人优雅的弹着钢琴,边上是站着的红发男人正是杰尔森,他拉着小提琴,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少年坐在长椅上拉着大提琴,还有三个铂金少年吹奏着长笛,异色双胞胎女孩则吹着口琴,最后的卡蜜拉比今日见着的要小上几岁,拨动的正是钻石竖琴。
一段欢快的节奏以后,铂金男人起身,双色女孩们便笑嘻嘻的坐上钢琴前,而杰尔森也将手里的小提琴递给年长的那个铂金少年。
画面中的卡蜜拉跟着招手,铂金男人便走过去,取代了竖琴的位置,杰尔森左右看看,然后坐在高椅子上,并从空间袋里又摸出把手风琴。
一行人又开始演奏,还是同样的曲子,三三两两的鸟儿停歇在钢琴之上,地上还小栖着几只猫,后面突然冒出个雷鸟,硕大的脑袋压下,探在红发男人边上。
杰尔森腾出只手,摸摸雷鸟的脖子,后者蹭了两下,缩回头趴在地上,地上的猫不干了,也凑过去,于是男人只得停下,把琴放到一边,专心去撸猫,被撸的猫伸着懒腰,陆陆续续变成原形,全是身姿健硕的魔法豹猫。
铂金男人看过来,笑了笑,一个笑容就足以照亮四方,在下个节奏时,他把琴让给卡蜜拉,然后坐到杰尔森身边,马上有鸟歇过去求抚摸,可惜,下一秒,一只全身冰蓝色的凤凰闪现,牢牢占据漂亮男人的肩膀,高昂着脖子,伸展着翅膀宣示主权,杰尔森瞥见,失笑,侧头亲吻了下铂金男人的脸颊,冰凤凰歪着头,只得跳到另一边的肩膀上,铂金男人又笑了,明媚璀璨光彩夺目,他没有安慰受挫的宠物,而是紧靠着杰尔森,静静的倾听孩子们的合奏。记录到此结束。
震惊的卢修斯三人:“……”
除了个别乐器,很多都没见过,似乎是麻瓜乐器,一个亲麻瓜的马尔福?难道真的是被家族所弃?结果隐居着过着如此不同凡响的人生,这些了不得的魔法生物能够说明很多。
德拉科发现了一个问题:“差一个。”九个子女,差了一个。
卢修斯沉默,这八个年龄相近,差的是老大,莉莉的那一支。
纳西莎从震惊中缓过来些:“还要查吗?”查清楚了或许只是添堵而已。
其实无论怎样这位马尔福与自家关系不大了,已经隔了好几代。
三人又彼此对看几眼,也不知道这个亲戚在哪隐居,有没可能见到?
不过直觉告诉他们,不可能了。
果然,自婚礼以后,绮丽儿的亲人朋友什么的再未来过,今天发生一切就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