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撞死算了
着要还给他,谁知道他退社团退的比我早,也没来得及还回去,也一直没有再继续戴了。
这一晚有一个同宿舍的男警在熄灯后问我:“女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我这才看向那个说话的男警察回答他:“我叫江笙,江河湖海的江,笙歌鼎沸的笙。”
那男警察随即开口:“你名儿真好听,我叫毛朗。”
“毛朗?”我试着读了读,他点了点头,白玛泽让介绍说:“这就是今天找我组队的同学,本来我俩还说今天一起来陪你跑,是我让他去吃饭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啊。”
毛朗摆了摆手示意不客气,这时前面床的一个男警察忽然开口:“自己不及格也别拖累战友,还精英呢。”
毛朗好像认识他,开始替我鸣不平:“一个女同志能来这儿已经很了不起了,那肖旭照你这么说今天下午训练你都没比过这个女同志,你也算不上精英。”
那男警察恼羞成怒下床就要和毛朗较量较量,我人都傻在原地。
还是白玛泽让出声:“熄灯号都响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咱们训练场上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