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轮回之力上身
刚说完，就有无数的灰黑色气体自虚空逆流的伸出汇聚，集中在了他的手心。
一收掌，拳头便飞了出去。
灰黑气体宛若噬人的恶鬼一般，很快包裹了巫通的全身。
他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从下半身开始便空了。
“把头留给我。”
方白开口道，而后落在巫通头顶的灰黑气体便散去。
最后，虚空中只剩下方白和巫通的头颅，他的表情停留在了死前的那一刻。
方白拎住头发的位置，消失在了原地，重新回到边城。
焚天化作本体接住了他。
方白将巫通的头颅丢到了下方的战场。
“贼酋伏诛，光明军余孽，斩草除根。”
方白下令道，声音有恢复了温度。
下方的青州军士卒见到对方尊者死了，士气突然高涨了起来。
反倒是光明军，听到对方说的“斩草除根”，不少更是当场被吓晕在了原地。
李云飞看向空中的方白，张了张嘴。
方白注意到了这点，轻声道。
“李将军莫要多说了。犯我青州者，杀无赦。将军只管杀，若是身后有难，本少一力承担。”
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这正是方白本来的想法。
即便光明军士卒中包括了云州百姓又如何，人总要为选择付出代价的。
若是投降就能解决，可就真的对不起战死的青州儿郎了。
他回想起刚刚借用轮回之力的场景，心里也震惊了一瞬，但是很快便接受了。
不是轮回之力操纵了他，而是他本来就是那种凶人罢了。
或许从本心上，他本来就是个杀胚吧。
杀胚只想保护自己人，若是有人阻止了他，杀了便是。
礼义风度，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