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可曾添些荒唐 才记得你的模样
真美。”
尚九怜:“先生,我,喜欢深沉的。”
深沉的么?株华可不深,自然也不能沉进去。尚九怜询问她姓名时,她心生一计,故意称自己为柳中夏,并无半点透露出自己真实姓名。
尚九怜:“原来是柳先生。先生的名字真好听,想必先生也一定是个文化人,不知您可会作诗吟句?”
株华:“柳某不才,这作诗确会一二。怎么,九儿要与我行个飞花令?”
尚九怜莞尔一笑,“这作诗我可不拿手。不过,我自小便习舞,所以有个不情之请。柳先生,您可否赏光作诗一首,九儿为您跳舞助兴?”
作诗难不倒株华。早在几年前,她便夺下了维扬赛诗会头筹。美人有请,那她这“翩翩公子”自然也不能拂了面子,于是便欣然答应。
尚九怜很是高兴,立刻去换了身衣服。待她出来后,不禁让株华都眼前一亮,心生爱慕。
尚九怜:“柳先生,我准备好了,您可以开始了。”
话毕,尚九怜便舞了起来。美人一舞倾城,株华看来,眼前这位,身姿轻盈,缥色玉纤纤,实在为现代飞燕是也。
花开彼岸本无岸,
魂落忘川本在川。
梦里不知因波浩,
梦中依稀灯火寒。
一曲舞毕,二人眼里皆有为对方惊艳之色。株华起身,走到尚九怜身边,为她挽了挽耳边的碎发。
株华极尽温柔目光,“掉下来了。你的眼睛很好看。”
尚九怜:“柳先生,我……”
株华把食指覆在她唇上,眼里点点星光,“嘘——”
……
夜晚八点,华灯初上。醉禧楼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生意。场子里小姐们忙着拉客,或与客人谈笑风生,或极尽妩媚姿态,勾的男人们神魂颠倒。在华南这样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上海滩,灯红酒绿,夜夜笙歌。
浮城里兵荒马乱爱恨嗔痴,埋藏了多少炽热的情事。多少年后,又有谁会记得那年一起沦陷的雪月风花?
三天前,与刘霸天会面的那个男人再次出现了,就是刘霸天口中的少主‘戴先生’。这次,不是六国饭店,而是霍府。他一身黑衣,黑夜与他融为一体。他手里拿着个盒子,敲响了霍府的大门。程管家开了门,上下扫量了眼前这个男人,确定并不认识,并没有打开门放他进去。
程伯渠:“先生。请问,您找谁?”
男人:“我是来送份礼物的。你去通报霍北辰少爷,让他出来一下,我想,这份礼物,应该由他亲自打开。”说着,他扬了扬手,把那盒子露了出来。
程伯渠心中狐疑。黑夜中他根本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
“好的,先生请稍候片刻,待我去通报少爷。”
“多谢。”
“请问您尊姓大名?”
“戴笠笙。”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到。
程伯渠被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骇人气场镇住了。他不敢怠慢,关上门,便飞快跑去书房禀报。
“禀少爷——”
霍北辰正低头研究什么图纸,慵懒地道,“何事。”
程伯渠:“刚才门外有一陌生男子说想要见您,还说带了礼物,并让您亲自打开。我看这其中怕是有蹊跷,所以不敢怠慢,特来禀报。”
霍北辰:“哦?要见我?还送了礼物?如此,我便出去会会他。”
二人一起来到门口,程伯渠打开门一瞬间,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
门外那个男人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个装有礼物的盒子静静躺在地上。霍北辰担心其中有诈,于是拿起盒子,便飞快地把门关上。
程伯渠提醒道:“少爷,他说让您亲启。”
霍北辰看了一眼他,小心地轻轻掀开,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心下顿时大惊,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紧张席上心头。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霍北辰像是失控了般,低声咆哮起来。
程伯渠:“天色太暗,没看清脸。不过,他说他叫戴笠笙。”
霍北辰陡然眯起眼眸,鹰隼般眼睛里瞬间杀意肆起。他端着盒子的手忽而用力,手上青筋尽显。
“戴、笠、笙。”
与此同时,霍府门前那棵参天古树上。
戴笠笙就站在屋顶上,他把刚刚的一切全部收于眼底。
“你会喜欢这个礼物的。霍家少爷。”
他嘴边勾起一个残忍又挑衅的狞笑,在黑夜里格外明亮。
株华从醉禧楼出来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街上早已没有了行人,只有道路两旁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一棵树后面,一个女人视线紧紧盯着醉禧楼方向。株华一出来,她便跟了上去。
“此事蹊跷异常,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我和北辰哥哥可能很快便会有危险。不行,我得去找他。”株华低声念着,疾步向前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多出来的一个影子。
“啊——”
那个女人一记手刀,从背后把株华打晕过去。然后,打了一个响指,街道两旁顿时出现了一批黑衣人。
“去,把她绑了,记住,不许弄伤她,教主要亲自见她。”
“是,堂主。”
当第一缕月光洒下时,那个女人回过头来,盯着东南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是维河。
她脖子上的龙形纹身在月光下狰狞异常,像一只断龙。
第 16 章 可曾添些荒唐 才记得你的模样(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