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铜镜映我孤身影 杏花微雨凉
生……”她小心翼翼说着,指了指那桌子上的灵牌,“那上面的灵位,是..您的妻子吗?”
她不知怎的,就这样问了出来。其实心底隐隐担心,这样唐突是否会勾起他伤心之处。周景深转过身来,目光穿过她看向那只灵牌,眼底开始闪现滴滴泪光。
“那是我母亲。她…在我九岁那年便撒手人寰了。我尚未娶妻,也不曾有过什么女人。”
他声音一下子低沉下去。谢株华有些难受,她并不是故意这样做,况且,提到母亲,她又想到了陆梁秋。房间内一时陷入死寂,最后还是周景深先开口打破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
“无妨。姑娘不必自责。其实人早晚会有这样一天的。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想开了。姑娘…也早日想开吧。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好好活着,才是对死去的人最好的敬重。”
“是..不好意思周先生,是我唐突了。我只是看到……”
“没关系。姑娘早些歇下吧。”他说完,礼貌地笑了一下,便走开了。谢株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或许是提及母亲二字,总是会叫人伤感。她在心里已经把周景深定位成一个同她一样的可怜人了。这样想着,便自顾叹了一声,关了灯睡下了。
从房间出来后,周景深久久不能走出。心中封藏的伤疤隐匿太久太久,就这样一朝被揭开,他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一阵烦闷。
侍女见他走过来,迎了上去,“小少主,您这是怎么了?”
周景深捏着眉心,看上去疲惫至极。“没事。我一个人静静就好了。你下去吧。”
他一个人于是在房间里喝醉起来,直到第二天,侍女进来打扫房间时,地上堆积成山的啤酒罐散落各处,那伤心之人还在昏昏沉沉。
侍女跟谢株华说,她家小少主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再难受过了。
“我记得,从周夫人去世后,小少主他伤心了好几日。可从那之后,他就是遇到难事儿或是被责骂,都没有这样伤心过。姑娘,我不知是否是昨天你们见过的缘故,可他的确是从你房间出来后才突然这样萎靡不振的。恕我多嘴,姑娘若是不介意,还请去跟我家小少主道个歉吧。”
谢株华听侍女此言,顿时心生歉意,可她又不好意思,于是在侍女的再三请求下,硬着头皮推开门,走进他房间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被拉死,卧室内没有开灯。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周先生…是我。我不该问您那些话,我给您道歉……”
房间里没有声音。“周先生……?周先生您在吗?”她连着问了几声,皆是无人应答。就在她莫名其妙时,一双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
两天后,燕城重建计划提上了日程,施工队开始大兴土木,袁洧茗在一旁指挥着。一个月后,新的燕城已经雏形初显。施工头儿拿毛巾擦着汗走过来,乐呵呵对他道,“袁工,您可真神了。在您的指导下,咱们的进度才如此之快。等着瞧吧,等再过个两三年的,咱们加班加点赶工,保证打造出一个更好的燕城来,比从前那个还要好!”
施工头儿人老实憨厚,又打心眼里佩服袁洧茗,成日乐呵呵的,丝毫不觉得这是个体力加脑力活。袁洧茗抬起头远远看了一眼,这是他全部心血。他自顾自笑了笑,随后招呼了几个工人,一起吃饭去了。
“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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