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旧曾谙

　　你说你还破费买这些做什么？这些东西我会买的，你倒是热心，提前为我省去了这些杂事儿。”

　　琼玉给金满月倒了杯水，她搬了张椅子过来，冲她招招手，“姐姐，快来坐。”

　　三人大眼瞪小眼，一时有些尴尬。戴笠笙捂嘴轻咳了两声。金满月先热切地开了口，“那个..戴先生啊，谢谢您照顾十一，要没有您，就这几次她捅下的篓子，谁都搞不定。您看，我给您带了些补品，那个是两只上品血燕，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呢，您可一定要吃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多谢小姐。”

　　金满月大大咧咧一摆手，“我叫金满月，戴先生叫我名字就行。”

　　琼玉在边上没说话，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他看了她一眼，“金小姐和琼玉小姐认识很久了么？我看你们关系好像很亲密。”

　　金满月一听这个，来了精神，一把拉过琼玉的手，“戴先生果然慧眼。我和十一认识六年了，我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我很喜欢她，便认她做了姐妹，我是个孤儿，又没有兄弟姐妹，我是把她当亲妹子的。”

　　戴笠笙哦了一声，随后看着她轻声嘀咕些什么。“十一…”

　　“哦，十一是我给她起的名。我说既然做了姐妹，叫名字难免有些生分，所以我就想了这个。琼玉她出生在十一月，命又苦，所以我疼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十一好，就一直那样叫了。”

　　她说完看向戴笠笙，有些小心地开了口。“戴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您听了，可不许生气。”

　　他淡淡一笑，“我从不为难女人，金小姐但说无妨。”

　　她咽了口唾沫，“戴先生为何要一次次出手帮十一呢？据我所知，你们之前并不认识，甚至没见过面。”

　　琼玉和戴笠笙同时看向对方，她低了低头，躲避他的视线。“因为一个人。”

　　金满月没明白，“一..一个人？”

　　琼玉心里一清二楚。他紧紧盯着她，随后重重点头。“对，因为一个人，因为一个女人。”

　　金满月听出了些端倪，“莫非因为十一长得像那个女人？”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是。我第一次见琼玉小姐时，便把她当成了她。”

　　三人沉默了一会。许久，金满月有些不死心，她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戴先生方便讲讲您和她的故事吗？我只是有些好奇，没别的意思。”

　　戴笠笙思考了一会，刚想要开口，就被琼玉打断了。“姐姐，这是人家的私事，你这样直接问出来，岂不是揭人伤疤？好了，中午快到了，我们先去买饭吧。”

　　金满月听出话里的意思，又看了看戴笠笙有些疲倦的脸，一时意识到自己失了言，便拿起包包，站起身，“十一，我突然想起来下午有一场饭局，我得先回去准备一下。戴..戴先生，我先走了，祝您早日康复。”

　　她说完便有些仓促地推门离去。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琼玉有些不自在。她拿起水壶，“戴先生，我给您打壶热水去，您等一会。”

　　“十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他盯着她的后背，有些犹豫地说道。

　　琼玉回过头，“戴先生随意，您想怎么叫，都没关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