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留灵修兮憺忘归 岁既晏兮孰华予
到了从前在三宝戏园子里两人怼天怼地的时候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位大师兄嘴上功夫便已经是一绝了。
妈咪也不禁笑了出来。“萧总幽默,您等着,我呀这就去给您挑着。”
她说罢便一扭一扭走了出去,琼玉见她一走,稍稍松了口气,不然她在这里,心里总是觉得特别扭。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开了酒塞,倒满了三个杯子。她举起来,“戴先生,萧先生,今天这第一杯酒算是我作为东家欢迎您二位再次光临阜城,一路上舟车劳顿,这杯酒算是小玉给二位接风洗尘。我先干为敬——”
她说罢,便仰头喝下了杯中酒,一滴不剩。二人相视一笑,随后也同样干掉。刚放下杯子,妈咪就带着个小姐推门进来了,琼玉看过去,那小姐她好像从未见过,看着甚是眼生,年纪很小,脸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妈咪把那小姐推到前去,“萧先生,真是打了我的老脸,今儿个花魁们都预订出去了,我就自作主张把鸳鸯带过来了,您可恕罪。她可是个新人,虽说不是花魁吧,可您瞧瞧这模样,那叫一个清纯无害,最重要的——”
她话至于此,走上前去,手放到嘴边遮住脸,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他说道:“她还是个雏儿。”
那姑娘好像听见了,有些羞红了脸,低下头。琼玉看着她这副涉世未深的样子,不禁回想起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她误入风尘,也是这副清纯面孔,不过再清纯,用不了多久,便也会沾染上俗气。她有些惋惜同情地看着她。
萧承毅故作惊讶,眼神暧昧的在鸳鸯身上流连了一圈,趁她失神的空,忽然伸出手大力一拉,鸳鸯惊呼一声,下一秒却是稳稳坐在他怀里。他目光有些火热,鸳鸯咬了咬唇,害羞的低下了头。
妈咪见此,识趣般推门离开,临走之前,还对琼玉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眼神。她闭了闭眼,随后看向沙发上的两人,计上心来,开始打趣起来。
“萧总,我们鸳鸯可是新来的,连我都还是第一次见呢,真是托了您的福。也是,像您这样干净洒脱气质的人,就该找一个相对的人,哪里像我,就光这点儿,我就比不上鸳鸯。”
萧承毅听出她言下之意,她这是变着法讽刺他呢。他摇了摇头,对她一挑眉,“琼玉小姐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有一股子酸味。哎,笠笙,你闻见没,我可最讨厌吃老陈醋了。”
戴笠笙笑了笑,伸手捏了捏琼玉的鼻子,“你呀。萧前辈别见怪,小玉就是这样,嘴皮子是伶俐了些,可绝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琼玉听后,转过头去冲他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萧承毅一时有些恍惚,记忆里那张稚嫩的脸与她重合,那时她也是同现在一般,特别爱怼他。他干咳两声,旁边的鸳鸯倒了杯水递给他,他伸手接过,目光中是礼貌和淡淡的疏离,“多谢。”
鸳鸯有些尴尬,她看得出三人是旧相识,自己也插不上话,索性便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做起了透明人。酒过三巡,萧承毅搂着鸳鸯站起身来,“那什么,笠笙,人有三急,我先去了啊。”
琼玉兀自吹起了口哨,像个小流氓,“去就去吧,您还带着个人做什么?莫非,您有喜欢观察别人上厕所的癖好?”
萧承毅脸有一瞬间的黑沉,当着戴笠笙的面儿,他不好表现出什么,只是挑眉笑了笑,接着搂着鸳鸯走了出去。门一关,戴笠笙便凑过来。
他握着她下巴,“现在没外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想没想我。”
她反应过来后,对他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随后便伸手热情搂住他的脖子,撅起红唇。“戴先生,四年前你走的急,我都没来得及和你告别。我不好意思说,你走之后,我时常对着那串号码愣神,想打给你,又怕你嫌烦。”
她说着说着无比委屈,眼里也有了丝丝水痕,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听后更委屈了,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你还说…上次要不是你那么用力,我也不至于起不来床呀,自然也就不能亲自送你了..”
他听后,仔细盯着她的眼睛,随后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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