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笙早就料到了,提早就把货物换掉了,我带的人全军覆没。琼玉啊琼玉,你真是好样的,玩火玩大了,但愿你见到他之后还能活着回来国际名流,否则我绝不轻饶了你…”
电话叩的一声挂断了,琼玉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一松,手机应声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她换下睡衣随手拿了件外套便匆忙打车去了海港。海边的天阴沉沉的,似乎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就要来临。她蜷缩在袖口里的手不住地颤抖着,手心里全是汗,她不敢想象戴笠笙那张此刻应该满是煞气的脸,她挺怕死的。
华南的夜,最是寂寞难耐多情风流。在这片星空下,有意兴阑珊的陌路,有春风得意的过客,也有无家可归的失意。不管他们有多么无助和寂寥,这夜晚终将还是会黑下去,就像时间永无停歇。风吹的愈来愈烈,街上霓虹灯星星点点,一路延伸到海边的灯海繁华仿佛一眼望不到头。
出租车抵达海港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海边似乎涨潮了,咸腥的海水味随着风浪刮过,充斥着鼻腔,琼玉不觉捂紧了大衣。公寓的门虚掩着,门口一反常态的没有保镖驻守。她轻声推开门走了进去,戴笠笙正站在阳台上像海边方向眺望着,背着灯光,他宽阔的背影显得那样寂寥又骇人。
她绕过台阶走了过去,觉得自己特别落寞和渺小,这种夹杂在几个男人之间的周旋愈发让她应付不来、心力交瘁。她只不过是茫茫浮尘中的一粒蜉蝣尘埃,卑微到泥沙里。她盯着大理石光滑地板被灯投射而拉长的人影,这个角度看过去好像是她依偎着他,不知怎么,她忽然歪了歪头,情不自禁踮起脚尖,微微倾了倾身,影子立刻发生变化,她脑袋枕在他肩膀,就像一对享受岁月静好的恋人,温柔而浪漫。
没有星星月亮的夜原来也可以这样美,周围空无一人,好像世界只剩下二人,心都在这一刻被悄无声息的融化。
她自嘲地笑了笑,闭了闭眼,带着彷徨不安的心跳,向他走了过去。他正面无表情看向前方,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戴..戴先生,听说昨晚码头出了事,那批货…”
她说了一半,小心翼翼抬起头打量着他,许久,他缓缓转过身来,冲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你消息还挺灵通的。栾鹰那混蛋想趁机阴我一把,要不是我提前作了准备,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应该是一具尸体。”
他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情感,琼玉吓得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他转过身来,上前一步捏住她下巴,“怎么?做亏心事了,瞧你吓得,嘴唇都白了。”
琼玉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发誓这间谍真不好当,一方面她并不太想伤害戴笠笙,一方面碍于对栾鹰的畏惧而不得不被迫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不免心惊肉跳,极力压下那一份恐惧和心虚,对他笑了笑,“我哪里敢,要让戴先生知道了,那我脑袋可就搬家了。”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琼玉梗着脖子,伸出手作发誓状,一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震的□□疼,“戴先生,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你的,你别怕。”
戴笠笙喷笑出来,紧紧盯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那我要谢谢十一照顾了。”他说着,揽着她的腰坐到沙发上。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着,对琼玉来说,这样无声的审判最为折磨和痛苦。她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看了一眼旁边面色阴沉一声不吭的戴笠笙,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上去明显一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她心里一热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过去,戴笠笙反应迅速用手撑住沙发,躬起腿垫住她即将下落的身体,她不知哪里来的火热勇气,竟一把搂住他的腰,吻了上去。
他有些吃惊,随后像是隐忍了许久之后的彻底爆发,像山洪开了闸,一发不可收拾。他抱着她站起来,径直走到餐厅的玻璃桌前,把她放到冰凉的桌上,掰开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腰间。这一次他用足了力气,似乎带着恨意和愤怒,他猛烈进攻着,猩红了一双眼,却又在她承受不住的时候温柔下来,她指尖死死扣紧光滑的桌面,身下传来一阵碾压过的巨痛。
在她最后失去意识之时听到落地窗纱被风吹起的声音,她微微睁开眼眸,他满是汗水的脸近在咫尺,她看到了头顶灿烂的星空,嗅到了一片花海的香味,她现在就在深海。
在最后关头,他突然发了狠,快速冲刺起来,他面目忽然变得有些狰狞,眼底喷发着一丝暗火,就像来自天堂的魔鬼。
“为什么他会知道东仓码头,为什么他连夜亲自带人过去埋伏,只有你知道……十一,不要试图尝试我的底线,你为他做事,最后也得不到善终..如果你连我们在床上用的什么姿势都告诉了他,我生气的后果就是今晚会更加用力惩罚你,直到你哭着趴在床上求饶,红着脸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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