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似是故人来
一眼,“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戴笠笙适时地笑了下,目光别有深意,“是啊景深,你的任务可比我重。”
祝让放下茶杯,手指把玩着腕间的佛珠,那是印度的小叶紫檀,佛寺里加持过的,价值不菲。“听说前几日你组织了一场盛宴,霍氏也去了。”
周景深愣住,脸色有些发白,“是,是…父亲、父亲是如何得知。”
他端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抖动,骨节泛白用力。祝让轻哼一声,“你做什么我都清楚,你既已经与他见了面,就该多走动,毕竟你在桐城的生意,也有他一份在里面吧。”
周景深咬了下嘴唇,“父亲果然消息灵通,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我前几日才与他见过面,他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说话做事很有分寸,莫非父亲是想要我接近他,窃取其中机密?”
“不错,你要尽力获取他的信任,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时刻。”
祝让通红着眼眶,捏着桌角的手腕微微用力,一小块碎木应声落下。戴笠笙不动声色站起来,朝周景深挑了一下眉头,随后转过身弯腰鞠了一下。“义父披星戴月赶往燕城,一定劳累,您早些回去歇下,顺便叫南诚过来,检查一下身体。来人,送教主回殿。”
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何泓山旁听了许久,隐约觉得腿脚有些发麻,他眼前一晃,下意识躲到了楼梯拐角处一面墙后,戴笠笙与周景深一前一后从包间走出来,长廊上忽然掀起一阵风,吹动了衣襟。
“哥哥……”周景深几步上前跟上他,悄悄回头往包间方向看了一眼,“你说父亲他到底是何用意,从前他看不顺眼的人,还不是说杀就杀,怎么这次倒正经打起了长久之仗,还叫我去做个内应…”
戴笠笙轻轻勾唇,“义父的意思,岂是能让旁人轻易揣测的。不过你与霍氏深交,说不准还真能发现些什么。”
“哥哥,十年前那场祸事我没有参与,只是听寇御哥和淮冽提起过,那霍氏追究起来也算个凄惨之人,我们一定要他的命吗。”
周景深有些犹豫着说道,眉头微微蹙起。戴笠笙脚下忽的一顿,他停滞几秒,而后转身,眼底隐隐带着些许风浪,“怎么,你心软了,下不了手?”
他惊慌无比,随后连忙摆手,“自然不是,父亲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只是如果叫我去杀人的话…你知道的,我从小最怕红色的东西了……”
周景深说完,慢慢低下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一片伤感颓败。戴笠笙静默一会儿,随后过去拍了拍他肩,“周姨的事…我也很难过。我向你保证,绝不叫你手上沾一滴血。你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配合我,我来动手。”
周景深离开后,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一片复杂阴沉。他在原地伫立了许久,随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壁,“出来吧,他们都走了。”
何泓山缓缓从墙后走出来,眼睛不时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他走过来站到戴笠笙身后,领口处一片湿润,戴笠笙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来了多久,累吗。”
他微微颔首,“笙哥玩笑。我来了倒是有一会儿了,只不过不凑巧,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一字不落。”
戴笠笙嗯了一下,“无妨,日后你总也要知道的。对了,十一那儿安排的如何,你可送下她了?”
他道了声是,“琼玉小姐那边都安排妥当了,您不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