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魂飞魄散的小妖（32）
炎，你还是不肯说么。”
笼子里，一条巨龙盘旋在地上，硕大的脑袋搭在笼边，紧闭双眼。
面对天帝的提问，苍炎没有任何的反应，它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似是再不想看天帝一眼。
藏在墙体里的苏曼看到蛟龙还活着松了一口气，跟白焰虎的惨状不同，苍炎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外伤，如果不是因为它在笼子里，苏曼甚至以为它只是睡着了。
“苍炎，别逼我，你我相伴数千年，我不想伤你。”
天帝说话的语速很慢，淡淡的，像是白水一般，没有任何滋味。
在他说到相伴数千年时，苍炎龙紫金色的眼皮动了动，但它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苏曼皱着眉，怪不得白焰虎听它说蛟龙是山间精怪时说它不至于堕落到那个地步，它居然是伴随天帝的神龙。
既然如此，那它又为何会下界，沾染一身妖气，还流落到无忧窟那种地方呢？
还有白焰虎说的避世，莫非它真正想避开的，是天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苍炎龙沉默的时间太久，天帝也失去了耐性。
“既然你不顾忌你我之间的情分，那那些无忧窟的妖物，也不必再留了。”
“他们也是六界的子民，天帝这样随意屠杀，难道不怕会旧事重演么。”
苍炎龙睁开了眼睛，金瞳之间竖立着漆黑的瞳仁，神情冰冷。
天帝没有因为苍炎龙的态度发怒，他摊开手臂，“我是天帝，掌控着六界生死。”
“您忘了，掌握六界生死的是天道，不是您，更不是天族。”
“呵，那又如何？如今我天族位于六界之上，妖族、人族、鬼族都要屈居于天族之下。我要谁活，谁就能活，我要谁死，谁就该死。”
天帝的声音虽然还是慢悠悠的，但苏曼却从中听出了他对众生的冷漠。
不只是他，所有天族都是如此。就像是龙君翎，他为了复活自己的爱人，不惜用万千魂魄做祭，还把师曼这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并没有任何愧疚。
说穿了，在他们眼里，除了天族，其他人都可以随意牺牲。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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